他不裁衣不做鞋,靠翻旧账把隋朝的衣冠排齐

约545—610 👘 服饰纺织 隋朝 d02011 本站撰写 · 引文献 2 种

一句话提要

牛弘是大业年间定章服的主持者,做法是先翻旧账:前朝有的照用,古礼有而眼下缺的翻经传议定。天子服制一次定出八等,臣子按品配冠梁绶带佩玉。开皇以来章服淆乱的局面,至此重新排齐。

详细说明

大业元年那道造衣服的诏,领头的人叫牛弘。他不是裁缝,不是工匠,是个读书人。隋朝人提起他,先说的是学问。他家里书多,多到要专门腾屋子放。那时候的书,比金子重。

北周的时候他就做官,入隋以后管过秘书监、礼部尚书、吏部尚书。他干的最要紧的一件事,是请皇帝下诏向天下求书。南北朝打了一百多年,够五代人过完一辈子。书散得厉害,一家一家的私藏,散一次就少一批。他请朝廷出钱,借来抄,抄完还回去。定章服这件事,他的做法是先翻旧账。前朝有的,照用;古礼里有、眼下缺的,翻经传议定。天子的衣服,一次定出八等:衮冕、通天冠、远游冠、武弁、皮弁等,各管一个场合。臣子按品级配冠梁、绶带、佩玉、笏板、鞶囊。

他要治的病,是开皇以来的乱。隋文帝节俭,百官上朝穿的和百姓没两样,穿起来分不出谁是谁。省是省了,可等级也乱了。乱到什么地步?谁该戴几梁的冠,谁该佩什么玉,说不清。牛弘这一套下去,从头到尾重新排了一遍。

他这个人跟那场排场不合。史书里说他待下宽,车马衣服都简朴,话不多,讲起古礼来没完。他定章服,图的是等差和古制,不是华丽。可具体造样的是何稠,十万工匠、亿万钱物、满山捕鸟,这些不归他管,他也管不住。

大业三年正月初一,启民可汗在洛阳看见这套衣冠仪仗,当场请求改穿中原冠冕。《隋书》与《通鉴》所记相同,都说突厥可汗当场请改服。

炀帝很高兴,回头对牛弘说,如今衣冠大备,突厥都愿意改服,这是你们的功劳。牛弘大业六年死在江都。唐朝修礼定服,用的还是他排的那套等差。

还有个细节。

他封的是奇章郡公,这个爵位后来成了他们家几代人的招牌。唐朝牛僧孺也封奇章公,论家世,追的就是这一支。一个定衣服的人,留下的不是衣服,是一套排法。

历史意义

牛弘据古礼把章服从头排齐,天子八等、臣僚按品,开皇以来的淆乱至此收口。他本人的俭朴与大业的奢靡并不相合,定礼之功归他,务华之费归时代。

📖 本站参考文献

  1. (唐)魏徵等《隋书》
  2. (唐)李延寿《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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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由本站撰写 · 引文献 2 种,原文已标注出处 · 最后校订 2026-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