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可诵可弦可歌可舞,颂配舞雅配飨风配歌,曲调没留下

西周前期,约前1000年 🎭 文学艺术 西周前期 h08 本站撰写 · 引文献 5 种

一句话提要

诗在当时是声音不是文字,可诵可弦可歌可舞。颂配舞、雅配飨、风配歌,乐器在诗里明写。一诗可以几用,场合变了词不变。曲调一句不存,诗乐一体是从词的长短与章的重复推出来的。唱法有别。

详细说明

诗在当时不是文字,是声音。《墨子》说「诵诗三百,弦诗三百,歌诗三百,舞诗三百」:同一批诗,可以念、可以弹、可以唱、可以配舞。四样都通,才叫一首诗。只认得字,等于只拿到一半。三类诗配三种用法。

颂在庙里,配舞,配钟磬,节奏慢;雅在宴席朝会上,配瑟笙,节奏中;风在乡里,配简单的乐器甚至不配,节奏快。这是大致分工,不是死规矩,同一首诗换个场合就换个唱法。乐器在诗里是明写的。

《鹿鸣》「鼓瑟吹笙」,《清庙》唱起来后面跟着钟磬,二雅里琴瑟笙簧反复出现。

诗里写什么乐器,多半就是当时真用什么乐器。这一点比任何推测都可靠。一诗可以几用。

同一首《关雎》,宴席上唱是贺婚,乡里唱是情歌,乐工教国子时是教材。词不变,用法变。这就是为什么同一首诗,后人有那么多解释:解释的分歧,多半是场合的分歧。

换个场合,同一首歌就换了身份。乐官是中介。太师定调,乐工演奏,瞽矇诵诗。

诗从一个人嘴里到另一个人嘴里,中间过的是这些人的手。他们记错一个字、改一个调,诗就变一点。三百篇传下来,不知过了多少遍这样的手。

曲调没有留下来。三百篇的词在,谱一句不存。今天说「《诗经》是乐歌」,是从词的长短、章的重叠、乐器的记载推出来的,不是听过。这一点要说清,不然就成了替古人编谱。

《左传》记吴国公子季札到鲁国观乐,把各国之风、二雅、周颂听了一遍,一首一首评下去。那是春秋末年的事,去西周已远,但能证明一件事:到那时候,诗还是按乐来分、按乐来听、按乐来评的。所以诗与乐是一件事的两面:词是乐的骨,乐是词的声。词存声亡,今天只剩一半。读《诗》时心里要有一个拍子,四字一顿,两顿一句,才不至于把它读成散文,也才听得见它原来的样子。

历史意义

诗乐一体,词存声亡。今天读《诗》心里要有一个拍子,四字一顿、两顿一句,否则读成散文。曲调不可复原,能复原的只有它的唱法。

📖 本站参考文献

  1. 程俊英、蒋见元《诗经注析》
  2. 《墨子间诂》
  3. 李纯一《先秦音乐史》
  4. 杨伯峻《春秋左传注》
  5. 《周礼注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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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由本站撰写 · 引文献 5 种,原文已标注出处 · 最后校订 2026-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