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城从里到外,套了三重墙
一句话提要
开封的城墙不是一重,是三重。最里面宫城周回九里十八步,中间里城二十里一百五十五步,外面外城五十里一百六十五步。里城的底子是唐建中初年李勉筑的汴州城,外城是后周显德三年世宗下诏另筑的。三个数都写在《宋史·地理志》里。
🖼 历史场景
详细说明
开封不是一天长成三重墙的。最里面那一重叫宫城,周回九里十八步,是皇帝和后妃住的地方,四面开门。中间那一重叫里城,也叫旧城,周回二十里一百五十五步。它的底子是唐建中初年宣武军节度使李勉筑的汴州城,五代几个朝代接着用,没大改。外面那一重叫外城,也叫新城、罗城,周回五十里一百六十五步。后周显德三年,世宗下诏在旧城四面另筑罗城,把原来散在城外的居民、军营、坟地一并圈进新墙里。
加最外这一重,是因为后周时候汴州已经是首都,人往城里涌,旧城装不下。加一道墙,等于把城外的地先占住。
三个周长数字都写在《宋史·地理志》里,是宋人自己记下来的,不是后人拿尺子量的。今天看,宫城最小,里城居中,外城最大,一层套一层。宋接手之后没有推倒重来,接着用,也不断增修。真宗、仁宗两朝都动过工,外城墙上加过马面,护城河也挖深过。城墙是夯土版筑的,不是砖包。考古队拿钻探机钻下去,外城墙体是一层一层夯出来的花土,夯层之间能看出夯窝。三重墙一套,分工就出来了。
最里面是皇帝,中间是官署、寺观和住户,最外面是更大的居民区、军营和仓库。这个格局跟唐长安看着像,其实不一样。
唐长安的皇城只放官署,不放人住,也不开店。官署下了班,皇城里是空的。开封的里城早就住了人、开了铺子。墙还在,墙里的规矩松了。这一松,才有了后来的夜市和沿街的门面。所以套三重这件事到宋这里变了味。墙是同一套墙,墙里墙外都长成了街市,只是街市的密度不同。外城开十几座门,南边南薰门、陈州门,东边新宋门、新曹门,西边新郑门、万胜门,北边封丘门、陈桥门,一门一个名字。
这些门名今天还在用,只是变成了地名。开封人说自己住哪儿,说的还是宋朝那道门的方向。
金灭北宋,开封的城墙还在用,只是残破。明洪武年间在旧城基础上改筑砖城,位置就是今天开封人脚下那一圈城墙。今天开封人说城摞城。地下叠着战国的大梁城、唐的汴州城、北宋的东京城、明的开封城,一层压一层,最深处差着十几米。一条城墙线,断断续续用了两千年。中间换了多少朝代、多少皇帝,这条线没挪过窝。原因也简单:黄河在这一段来回滚,能立住城的地方就那么一块,谁来了都得在原处盖。
历史意义
三重套城的形制在唐长安已经成熟,开封的特别处是墙里墙外都长成了街市。同一套墙,装的已经是另一种城市,墙的意义也就跟着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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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站参考文献
- 《宋史》
- (宋)孟元老《东京梦华录》
- (清)徐松《宋会要辑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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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本 《東京夢華録(明刊唐宋叢書零本·日本內閣文庫藏·十卷)》(全 95 页) 明刊本·唐宋叢書零本,沈士竜校,十卷全帙,一冊九十五葉。日本国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藏,木村兼葭堂舊藏,請求番號292-0106,NAJDA file/1075014。 原藏:日本国立公文书馆(内閣文庫) · 292-0106
- 善本 《宋史(日本舊豊後佐伯藩毛利高標献上本·朝鮮刊本·全四百九十六卷)》(全 15197 页) 朝鮮刊本,全四百九十六卷目三卷,原書一百三十六冊,日本國立公文書館藏(舊豊後佐伯藩主毛利高標献上本),請求番號史017-0001。書誌著録「刊本:朝鮮」,関連事項注「来歴志著録本 古活 補写」,即朝鮮刊本而間有古活字與補寫之葉。本站無損合併一百三十六個數字冊為整本。 原藏:日本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舊豊後佐伯藩主毛利高標献上本;數字影像 NAJDA 史017-0001) · 史017-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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