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英的词被人说读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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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提要

吴文英字君特,号梦窗,四明人,一辈子没中进士,做过幕僚。《梦窗词》三百多首,被人说读不懂,读不懂在句子跳、用典密。张炎说他七宝楼台,碎拆下来不成片段。他有一首《莺啼序》二百四十字,是宋词里最长的。

详细说明

吴文英字君特,号梦窗,四明人。他一辈子没中进士,做过幕僚。他的词集叫《梦窗词》,三百多首,数量在宋人里算多的。

他的词被人说读不懂,说了很久。读不懂,是因为句子跳。上一句还在写景,下一句已经到了别处。中间没有过渡,也没有交代。读的人得自己补,补得上的人觉得妙,补不上的人觉得乱。他还有一样,用典密。一句里能塞两三个典,还都是生僻的。读的人得先查。查完再读,气就断了。

所以他的词适合一个人慢慢看,不适合在酒席上听。张炎说他七宝楼台,碎拆下来不成片段。这个评语传了几百年,可也有人替他说话。替他说话的人说,他的词有章法。章法不在字面上,在结构上,他的结构是一种回环,前一句和后一句互相照。

照得上,就成一片。照不上,就散,这种写法很费劲,读起来也费劲。所以喜欢的人很少,喜欢的人很牢。他有一首《莺啼序》,二百四十字,这是宋词里最长的一首。四片,写一段情事,从相遇写到分离。这么长的东西,读的人得有耐心,有耐心的人不多。所以这首词的名气不如它的长度。他还写过一首《风入松》,听风听雨过清明,这首比较顺,读的人多。顺和顺不一样,他顺的时候也藏着东西。

藏着的东西是时间,他的词里时间常常是乱的。

一会儿现在,一会儿从前,一会儿又回到现在。这种乱不是失手,是故意的,因为记忆本来就是乱的。人想一件事,不会按顺序想。他把这个写进词里,读的人就晕,晕得对,因为记忆就是晕的。这个道理,二十世纪才有人说清楚。吴文英早了几百年。

所以说他读不懂,也许是我们读得太快。梦窗词里有很多颜色,红的绿的,堆在一处。堆在一处,看着热闹,看久了眼睛累。累也是他想要的,因为累才记得住。他写梦写得最多,梦是他的常用题材。梦里的事没有因果,一件接一件跳着来。他的句子也这样跳,跳得读者跟不上。跟不上的人说他没章法,跟得上的人说他有。两边都有道理,因为章法这东西没有标准。

清代的词学家周济评过他,说得比较公道。周济说他的词如天光云影,摇荡绿波。这个比喻比七宝楼台软,也更准一点。软的说法,往往更接近真相,因为真相不硬。

硬的说法好记,也好传,可它容易伤人。

历史意义

他的词里时间常常是乱的,一会儿现在一会儿从前,这种乱不是失手,是故意的,因为记忆本来就是乱的。所以说他读不懂,也许是我们读得太快。

📖 本站参考文献

  1. 《梦窗词》
  2. 《词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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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由本站撰写 · 引文献 2 种,原文已标注出处 · 最后校订 2026-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