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到八十岁还没进学朝廷赏一个名分
一句话提要
科举不设年龄上限,考到八十岁还是童生的有的是。朝廷面上过不去,定了个规矩:乡试年,年过八十的老童生赏副榜,年过七十的赏个名分。赏的不是功名,是一份体面,也是一句"别再考了"。考到八十岁还是童生的有的是。
详细说明
科举没有年龄限制。一个人从十几岁考到八十岁,只要还活着、还能进场,就能考。
考到八十岁还是童生的,不是少数。有的县里一年能出几个。白胡子老头跟十几岁的孩子坐在一处,号舍里的人都认得他,叫他"老童生"。认得也不好意思说。
朝廷面上过不去。一个八十岁的人,考了一辈子,什么都没捞着,传出去不好听。于是定了个规矩,叫恩赏。这是给脸面补的。
规矩是这样的:乡试那年,各省把年过八十的童生、年过七十的生员报上来,造一册,送到礼部。礼部核了,报皇帝,皇帝下旨赏。礼部核了报皇帝,皇帝下旨赏,赏得爽快。
赏的有等差。童生赏副榜,算贡生,能入国子监,能挂一个名。生员赏举人,叫"恩赏举人",能去考一次会试,考不上就回来。再老一点的,赏一个官衔,六品、七品,虚的,不能管事。赏的时候有仪式。学政把老人请到学宫,当着众人的面宣读谕旨,给顶戴,给匾额。老人跪着听完,起来的时候腿都麻了。旁边的人扶着,有的当场就哭了。旁边的人扶着,有的当场就哭了,哭的是这一辈子。
这一赏,实际上是劝退。赏了副榜、赏了举人,意思是"你这辈子考到头了,别再来了"。有的人领了赏就不考了,回家教孙子。有的人第二年又来,说"我还能写"。有的人第二年又来,说我还能写,写不动了才罢。
也有赏不到的。报上去的名册要核年龄,年龄要查族谱、查保结。有的老人年纪够了,可族谱上写错了,核不下来,赏就没了。有的省不报,怕丢脸,老人一辈子等不到。恩赏的名单留下来不少。一份一份,写着某县某人生于某年,现年八十有几,赏给副榜。名字底下是籍贯、三代。这些人一辈子没做过官,可在族谱上留下了一行字。这些人一辈子没做过官,可在族谱上留下了一行字,字比人长久。
这一条规矩,说明科举不只是一个考试。它是一个人的一辈子。考不上,一辈子就悬在那儿。朝廷赏一个名分,是把这悬着的一辈子放下来。朝廷赏一个名分,是把这悬着的一辈子放下来,放得轻轻的。
清末废科举,恩赏也废了。最后一批老童生,没等到赏,等到了诏书。诏书说,以后不考了。有的老人听完,把书收了,第二天照旧去茶馆坐着。有的老人听完把书收了,第二天照旧去茶馆坐着,坐到天黑。
历史意义
恩赏是科举给自己留的一个台阶。考了一辈子考不上的人,朝廷给一个名分,让他能体面地停下来。这份体面不是功名,是一句"够了"。这份体面不是功名,是一句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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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站参考文献
- (清)《科场条例》
- (清)徐珂《清稗类钞》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选举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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