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季驯的束水攻沙
一句话提要
万历年间黄河决口、运河淤塞,漕粮运不到北京。潘季驯接了这差事,前后管河二十七年,四次上任。他的主张只有一句,束水攻沙:把堤收窄,让水流得快,用水自己把沙冲走。这个办法他做成了,也留下了一本书。束水攻沙,把堤收窄,用水自己冲沙。
详细说明
万历年间,黄河和运河一起出了大问题。黄河决口,运河淤塞,漕粮运不到北京。朝廷急得换了几个河官,还是没起色。没起色,是因为前面的人只想着挑沙。
潘季驯接了这差事,前后管河二十七年,四次上任。他留下的《河防一览》,把治河的办法写成了一本书,后来的人照着办。照着办,也照着改,改的是尺寸。
他的主张只有一句,束水攻沙。意思是把堤收窄,让水流得快,用水自己把沙冲走,不靠人一担一担地挑。挑沙这件事,一个人一天挑不了几方,几百万方算都算不过来。堤分三种。缕堤靠河,收窄水势;遥堤在外,防大水漫溢;格堤横着修,防止水顺着缕堤一路冲下去。三种堤各管一段,缺一段就漏。除了堤,还有减水坝。水太大时从坝上漫出去,淹一部分低地,保住主河道。这是拿小损失换大损失,账算得很清楚。
这套办法不是他首创,前人提过,他是第一个大规模做成的。
做成之后,河道稳定了几十年,漕运也顺了几十年。
也有人反对。反对的人说,束水攻沙只在下游有效,上游的沙还在来,早晚还要淤。这话在当时没法验证,只能等。等了几十年,上游的沙果然还在来。
反对的话有道理,可当时没有别的办法。挑沙要人,人不够;改道要地,地不给。只能这么办,办成了就是好办法。好办法管一段,管不了永久。永久这两个字,河工里没有。管不了的,等下一任来管。
潘季驯还管过运河。他把黄河和运河的关系理了一遍,定下蓄清刷黄、借黄行运的规矩。这两条规矩后来的人一直沿用,改也改不动。改不动的原因不是它完美,是没人敢担改坏的责任。他的书里有很多具体的东西,怎么筑堤、用什么土、堤多高多厚、什么时候修。这些细节比大道理管用,因为河工是手上的活。
读的是一个人怎么用一条河的力气去治这条河。办法不算巧,可它顺着水的脾气,所以能管几十年。管不住的,是上游还在来的那些沙。那些沙从陕西来,从山西来,一年一年往下挪。
历史意义
治河最省力的办法,是借河自己的力气。人不跟水较劲,只给它一条更窄的路,让它自己把沙带走。这个道理简单,可做到要几百里的堤。顺着水的脾气,才能管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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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站参考文献
- (明)潘季驯《河防一览》
- (明)《明实录》
- (清)张廷玉等《明史》
- (清)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
📜 在线读善本
- 善本 《明史(日本內閣文庫藏清乾隆刊本·全三百三十二卷目四卷)》(全 7717 页) 清乾隆年間武英殿刊本,三百三十二卷、目錄四卷,原書112冊。日本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林家(大學頭)舊藏,請求番號281-0038,書內有「林述斎手校本」批校。NAJDA file/3610285,件名共112件。本站取112冊無損順序合併為整本,不裁切、不重排。 原藏:日本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數字影像 NAJDA file/3610285) · 281-0038(林家舊藏·林述斎手校本)
- 善本 《讀史方輿紀要(日本內閣文庫藏清嘉慶刊本·全一百三十卷輿圖要覽四卷)》(全 5432 页) 清嘉慶年間刊本,一百三十卷、輿圖要覽四卷全帙,原書82冊。日本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藏,請求記號291-0056,NAJDA file/1075497。顧祖禹積三十年之功成書,嘉慶間始得全刻,光緒五年曾加修補。本站合併82個數字冊為整本。 原藏:日本國立公文書館(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數字影像 NAJDA file/1075497) · 291-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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