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写的要跟地下挖出来的对得上这叫二重证据法

夏商周三代 ⚖️ 法律制度 西周后期 o66 本站撰写 · 引文献 2 种

一句话提要

一九二五年秋天,王国维在清华讲《古史新证》,提出二重证据法:纸上写的,要跟地下挖出来的对得上。他还说,当时地下的材料只有两种,甲骨和铜器。这三朝的法律,能站住的部分也就站在这两样上,加上一篇《吕刑》。

详细说明

一九二五年秋,清华学校国学研究院开课,导师里有一位叫王国维。他讲的一门课叫《古史新证》,讲义里有一段话,被引了将近一百年。

那段话是:「吾辈生于今日,幸于纸上之材料外,更得地下之新材料。由此种材料,我辈固得据以补正纸上之材料,亦得证明古书之某部分全为实录。」纸上写的书,可以拿地下挖出的东西去校对、去补、去证实。他把这个办法叫二重证据法。王国维是近代学者,清末民初的人,做过《殷卜辞中所见先公先王考》,用甲骨上的名字对出商朝王系。他讲的是研究古史,不是法律。

他还说过一句实在话:地下之材料仅有二种,一是甲骨文字,二是金文。这是当年说的,那会儿简牍还没大量出土。放在这三朝法律上,正好点清了能用的材料。

第一样是甲骨。甲骨上有刖字、执字,还有跟牢狱有关的字形。但卜辞是问卦记录,不是判案档案,讲狱讼的很少。商朝的法看得见形状,看不见流程。

第二样是铜器。西周有几件铜器上直接刻着官司:曶鼎记井叔断交付纠纷,师旂鼎记不服从军令,散氏盘记两家争田,朕匜记一桩诬告。这是第一手判例,全世界同期最早。

第三样是纸上的《吕刑》。收在《尚书》里,讲刑罚名目、赎金等级、判案原则,是那批古书里刑制写得最细的一篇。但它是后人传下的本子,字句有改动。

三样加起来,知道的是大轮廓:有刑名,有判例,有原则,有赎刑。不知道的也清楚:夏朝的法没人见过;五刑三千还是二千五百条,说法不一;象刑存不存在,吵到现在;

《周礼》是战国设计,跑没跑起来没证据。

王国维那句话说得很稳:古书没被证明的,不能否定;已证明的,不能不肯定。前半句别乱疑,后半句别乱信。两件事都用得上。

所以这一维六十几条,站得住的都站在土里和铜上;站不住的,都老实标了不知道。这不是谦虚,是唯一走得通的路。

历史意义

能站住的,都站在土里和铜上;站不住的,都标了不知道。王国维那句话最稳:没被证明的不能否定,已被证明的不能不肯定。前半句别乱疑,后半句别乱信。

📖 本站参考文献

  1. 王国维《古史新证》
  2. 李楠、李成伟、何嘉宁《西周时期一例疑似刖刑的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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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由本站撰写 · 引文献 2 种,原文已标注出处 · 最后校订 2026-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