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下的人,才是多数
一句话提要
车兵是少数,步卒是多数。一场仗打下来,死的大多是走路的。步卒有两种:随车的徒,独立的兵。《诗经》说「公徒三万」,徒就是这种人,没有车,只有兵器和一双脚。春秋晚期徒兵越来越多,到战国成了主力。
详细说明
一乘车的编制是七十二个人,站在车上的只有三个,剩下六十九个全靠两条腿。这个比例,古书里不直接写,可从编制数字能推出来。
推出来以后有件事就明白了:仗打完清点尸体,躺在地上的绝大多数是没车的。
步卒有两种:一种是随车的徒,一种是独立的兵。徒跟着车走,兵自己成队,两回事。徒是配属,兵是编制,古书里用词分得很清楚。分得清,是因为拿的东西不一样。徒是跟着车跑的。车快他慢,车停他喘。跑不动就掉队,掉队就没人管,死了也没人记。所以徒的第一件事不是打仗,是跟得上。跟不上,车就少了一层护。
《诗经》里说「公徒三万」,徒就是这种人。没有车,只有兵器,还有一双脚。三万这个数,是把人当数在算,不是把车当数在算。人比车好数,车要一乘一乘点。
徒兵的地位低。赏赐先给车兵,俘虏先给车兵,徒兵拿剩下的。这个次序,写在礼书里。剩下多少,看前面拿剩什么。礼书讲的是名分,名分定了,谁拿多少就定了。
可有一样:徒兵能去车去不了的地方。山、林、沼泽、城墙上,都是徒兵。车再快,上不了城墙。所以攻城这一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走路的人在干。
春秋晚期,徒兵越来越多。因为仗打大了,车不够用,人也得凑。凑出来的兵,就是徒兵。人一多,编制就得改,改了编制,仗的打法也变。
《左传》里开始出现「徒兵」「徒卒」这类词,说明编制在变。词一变,说明事情变了。同一个东西,换了名字,多半是用法换了。
到战国,徒兵成了主力。车退到后面,成了指挥所和仪仗。这个转变,用了几百年。几百年的时间里,车从主角变成了摆设。
走路的赢了坐车的。这不是道理,是人数。人多的一方,最后总能找到办法,让贵的兵器不管用。贵的东西,总有便宜的法子对付。
历史意义
《诗经》言公徒三万,《左传》始见徒兵徒卒之名。则车兵少而步卒多,战死者多为徒。春秋晚期徒兵渐盛,至战国而成主力,车退为指挥与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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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站参考文献
- 《诗经》
- 《左传》
- 《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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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由本站撰写 · 引文献 3 种,原文已标注出处 · 最后校订 2026-11-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