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往东南飞飞了五里就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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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提要

《古诗为焦仲卿妻作》,徐陵《玉台新咏》收入,序说是汉末建安中庐江府小吏焦仲卿妻刘氏的事。全诗三百五十余句、一千七百余字,是汉乐府里最长的一篇。对话占了大部分,每个人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

详细说明

先说这篇有多长。三百五十多句,一千七百多字,汉乐府里最长的一篇。开头两句是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孔雀不是北方的鸟,用它起兴,是南方乐府的路子。

序交代了本事。汉末建安中,庐江府小吏焦仲卿妻刘氏,为仲卿母所遣,自誓不嫁。其家逼之,乃投水而死。仲卿闻之,亦自缢于庭树。序只有五十来字,把故事的骨架全交代了。这首诗是先有故事,后有人写。故事从媳妇被赶走开始。刘氏跟婆婆过不下去,仲卿去求情,母亲大怒,说此妇无礼节,举动自专由。仲卿不敢违,回来跟妻子说,你先回娘家,我过些日子去接你。这一段里仲卿说了三次不久当归还,一次比一次软。

妻子回娘家,兄长逼她改嫁太守家。她答应了,心里打算死。仲卿听说跑来质问,两个人约定黄泉下相见。这一场对话用的是磐石方且厚、蒲苇一时纫的比方,两个人各拿一样东西说自己。成亲那天,她投水。仲卿听说,在庭树上自缢。两家把两人合葬,坟上种松柏梧桐,树长得枝叶交通,有一对鸟在上面叫。鸟叫鸳鸯,仰头相向鸣,夜夜达五更。这是化鸟,不是真鸟。

对话是这篇的骨头。婆婆的横、仲卿的软、兄长的势利、媒人的油,全靠说话听出来。每个人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这是汉乐府里少见的。媒人那一段最见功夫,先说有一位兰家女,再说人家祖上做过官,一句一句往上抬。

写法上有两层。一层是叙事,一层是抒情。叙事的部分用对话推进,抒情的部分用景物收住,比如奄奄黄昏后,寂寂人定初。景物句多是叠字开头,奄奄、寂寂、晻晻,一出现就知道要出事。

最后一句要提。故事讲完,作者加了一句告诫,多谢后世人,戒之慎勿忘。这是汉乐府的老规矩,讲完故事要有一句教训。可读者记住的往往不是教训,是那两个人。

教训是给活人听的,故事是给后人记的。

历史意义

一千七百字写两个人的死,写到最后长出一对鸟。民间的办法是把不甘心变成树,变成鸟,变成还能看见的东西。看得见,就还没算完。

📖 本站参考文献

  1. (南朝陈)徐陵《玉台新咏》卷一·古诗为焦仲卿妻作
  2. (南朝宋)郭茂倩《乐府诗集》卷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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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由本站撰写 · 引文献 2 种,原文已标注出处 · 最后校订 2026-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