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多了就分成两拨

80 📚 太学与选官 东汉前期 qh0867 本站撰写 · 引文献 3 种

一句话提要

读经的人多了,就分出了两拨:一拨叫儒生,一拨叫文吏。儒生会讲道理,文吏会写文书。朝廷两个都要,可看重谁,前后不一样。王充在《论衡》里专门论过这件事,说当时人以儒生不晓簿书。

详细说明

汉代的官,粗分两类:一类是经术出身,一类是文吏出身。两条路的入口不一样,出口也不一样。经术出身的人从太学、从察举来,会讲经;文吏出身的人从郡县属吏升上来,会办事。

汉代人自己也在讨论这个分法。

文吏的本事是具体的:会写字,会算数,懂律令,能办文书。会写字是第一关,汉代叫史书。能写一手好字,在汉代是能吃饭的本事。这些本事在郡府里天天用,用得上就有人要。

儒生的本事是另一路:通经,能讲,知古。通经的人,多半家里有书,有师。议礼要用古制,所以得通经。这些本事在朝廷议礼、议政的时候用得上,在县里催粮的时候用不上。

两拨人的关系不好。王充在《论衡·程材》里替儒生说话,说当时人认为儒生不晓簿书,置之不用。簿书就是公文账册,汉代办公靠这个。这是说当时有人看不起儒生,说他们不会办公文。看不起儒生的人,多半是办惯了事的老吏。王充不服。他说文吏无经艺之业,儒生无簿书之能,各有短长。牛刀割鸡这个比喻,是王充替儒生说话。他比作牛刀割鸡与鸡刀割牛,各有各的用处。他说这话的时候,儒生的地位已经在升。

可实际的情形是:位置高的多用儒生,位置低的多用文吏。位置高低,决定谁说话算数。东汉的尚书台,多是儒生出身。这个格局在东汉定型,到魏晋更明显。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儒生有名声,名声可以互相抬。文吏只有功劳,功劳要一件件攒。抬名声快,攒功劳慢。名声靠人抬,功劳靠自己攒,这是两条不同的路。抬名声这件事,后来叫清议。

这个分法后来变成了身份的分法。儒生成了士,文吏成了吏。一条线划下来,人就被分了类。士与吏,一字之差,两样人生。士与吏之间,隔着一条线,一直到清代都没消。

历史意义

会讲道理的叫儒生,会写文书的叫文吏。王充说各有短长,可位置高的多是儒生。名声能互相抬,功劳只能自己攒。士与吏,一字之差。

📖 本站参考文献

  1. (东汉)王充《论衡·程材》
  2. (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卷七十九下·儒林传
  3. (东汉)班固《汉书》卷八十九·循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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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由本站撰写 · 引文献 3 种,原文已标注出处 · 最后校订 2026-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