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孙十二万户,单桓二十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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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提要

汉书西域传给每个国记三个数:户、口、胜兵。乌孙户十二万,口六十三万,胜兵十八万八千八百;龟兹户六千九百七十,口八万一千三百一十七;最少的单桓,户二十七,口一百九十四,差四千多倍。

详细说明

先看两个数。乌孙:户十二万,口六十三万,胜兵十八万八千八百。单桓:户二十七,口一百九十四,胜兵四十五。同样叫国,差四千多倍。

乌孙是西域最大的一支,户口顶得上内地一个郡。单桓、劫国、狐胡这些,户口顶不上内地一个乡。汉给它们的印,大小也不一样。

这三个数是一套的:户是家,口是人,胜兵是能拿兵器的人。三样凑齐,一个国能出多少兵就估得出来。

中间的国在两头之间。龟兹户六千九百七十,口八万一千三百一十七;焉耆户四千,口三万二千一百;疏勒户一千五百一十,口一万八千六百四十七。

一本账翻下来,谁重谁轻,一目了然。这本账跟《史记·大宛列传》的写法不一样。司马迁顺着一个人的行程写:从大宛往西,康居、月氏、安息、条支,一路走过去,走到哪儿写到哪儿。班固顺着一个个国立条目:先记位置,再记户口,再记胜兵数,最后记跟汉的关系。像一本花名册,一国一页。行程是走路的人写的,花名册是管账的人编的。两种写法,背后是两种关系。

账有什么用?三样:算兵力、算赋税、算使者往来的供给。有户口才知道能派多少兵、能要多少粮、能给多少赏。没有数,一切都靠估。

赏也有定额。来朝的、入侍的、从军的,各有各的数,按户口大小定。大国的王来一趟,赏赐比小国多几倍。这个差别,写在账上。

账也有对不上的地方。《汉书》末尾说最凡国五十,可《西域传》正文列名的国数与这个总数对不上。历来有争议,有人说是传写之误,有人说是把后来分置的国也算进去了。

不管五十还是三十六,说的是同一件事:汉对西边的国,数得过来了。内地一户平均不到五口,乌孙一户五点三人,单桓一户七点二人。

历史意义

数字不一定准,可有数字这件事本身说明了一种关系:能数清,才能管。汉对西域的了解,从听来的话变成了一本可以核对的账,账上有数,数背后是人。

📖 本站参考文献

  1. (东汉)班固《汉书》卷九十六上·西域传上
  2. (东汉)班固《汉书》卷九十六下·西域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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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由本站撰写 · 引文献 1 种,原文已标注出处 · 最后校订 2026-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