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的那片海,是哪一个海
一句话提要
甘英走到条支,临大海欲渡。这个海是波斯湾还是地中海,历来有争论,多数人认为是波斯湾。船人说渡海要带三年粮,还说海上有一种病,让人想家想得死。甘英就回来了,最远只到那片海边。
详细说明
甘英走到的那片海,是哪一个海?史书只写四个字:临大海欲渡。没写海名。历来有争论。多数人认为是波斯湾,因为条支的位置大致在那一带。也有人说,他可能走得更远,到了地中海东岸。两种说法都没有硬证据。这一趟的路线大致是:从龟兹出发,过葱岭,经安息,一路向西。走了多久,史书没记。
《后汉书》写班超遣掾甘英穷临西海而还。穷是走到头。目的是摸底,不是通商。班超想知道西边到底有多远,尽头是什么。
船人跟他说了两件事。第一件是粮:入海人皆赍三岁粮。渡海的人要带三年粮。三年粮一个人背不动,要用船装。汉使手里没有船,船归安息人管。
第二件是病:海中善使人思土恋慕,数有死亡者。海上有一种东西,让人想家,想得死人。
这话今天听着玄,其实不玄。长时间在海上,淡水不够,菜吃不上,人没劲,情绪垮,这是坏血病加上幽闭。古人不知道原因,只看见人一天天蔫下去,最后死掉。
甘英听了,就回来了。他没渡海,也没到大秦,最远只到条支的海边。回来以后,他把路上的见闻报给班超,哪一国多远,哪一段路难走,都说了。
汉朝人对大秦的了解,还是听来的:大秦王无常人,简立贤者;多金银奇宝;有夜光璧、明月珠、骇鸡犀、火浣布。
王无常人,是说他们不世袭,挑贤能的立。这一条最让汉人吃惊。多金银奇宝,是商人的话。夜光璧、明月珠,是宝石。骇鸡犀,是一种犀角,据说鸡见了会惊。火浣布,是石棉布,脏了扔火里烧,烧完还是白的。
这些描述一句一句传过来,每一句都带着商人的口气。汉人记下来,也信了。
汉人后来管大秦叫黎轩,也是从这条路传进来的名字。黎轩原本是埃及的亚历山大城,传到汉朝,成了罗马的别名。一个地名走了几千里,到了这边换了个意思。
这些名字,汉人记了一千多年。最远的一步,停在一句劝告上。那一步没迈出去,海那边就成了传说。
历史意义
最远的一步,停在一句劝告上。船人的话未必是骗,可他要的是生意,不是汉使走到罗马。中间商不愿意见到买卖两头见面,见了面就没他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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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站参考文献
- (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卷八十八·西域传
- (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卷四十七·班梁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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