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献给神殉跟着死人殷墟王陵殉人上百妇好墓十六人

商后期,约前1250年 ☸️ 宗教信仰 商后期 r18 本站撰写 · 引文献 5 种

一句话提要

殉和牲是两回事:牲献给神,殉跟着死人。商人相信死者到那边还要人伺候,所以殷墟王陵殉人上百,妇好墓十六人,多是近侍仆役。殉人多少也是一把地位的尺子。西周渐少,战国以后用俑代替。

详细说明

殉和牲,古书里常混着说,其实是两件事。弄清这个分别,才看得懂商周墓葬里那些死去的人。

混着说,容易把两种完全不同的行为算成一笔账,也容易把人数算错。人牲是给神的。

杀的时候有仪式,对象是帝、是河、是山、是祖先,意思是一次献礼,跟献牛献羊一样,只是更重。

人牲多在祭祀坑里,不在墓里。它的去处是祭坛,不是坟。人殉是给死人的。埋的时候跟着墓主一起下去,对象就是墓主本人,意思是到了那边还要有人服侍、有人护卫、有人干活。

一为祭,一为葬,性质不同。这个分别,考古上看得很清楚。殷墟西北冈的王陵,殉人最多。一座大墓里,殉人上百,有的身首分离,有的全躯俯身,有的和狗、和马埋在一个坑里。妇好墓小得多,也有十六人。数字差得远,说明这件事跟地位直接挂钩。

殉者多是年轻人,也有成年男女。从骨骼看,有的生前干过重活,有的还是少年。他们的身份,大约是近侍、仆役、卫兵,也有战俘。名字没有留下来,只剩下一堆骨头和几个数字。

为什么要有这件事?因为他们相信死者到那边还要过日子,日子要有人伺候。这个想法跟随葬器物是同一套逻辑:器物是物,殉人是人,都是给死者备下的。

人比器物贵,所以只有大墓用得起。殉人的多少也是尺子。墓越大,殉人越多,主人地位越高。所以殉人不只是信仰,也是身份的展示:谁能带走多少人,说明他生前能支配多少人。死了还要摆这个排场,是给活人看的。后来这件事少了。西周的大墓,殉人比商晚期少得多,更多用车马、用器物。

战国以后,俑代替了人。孔子骂始作俑者其无后乎,骂的是俑做得像人。这话是后人的记录,未必是原话,但能看出风气已经变了。

历史意义

殉人的背后是一整套想法:死者还要过日子,日子要人伺候。器物是物,人是人,都替死者备下。等到用俑代替人,这套想法就松了,人不再跟着一起下去。

📖 本站参考文献

  1.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中国考古学·夏商卷》
  2.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殷墟的发现与研究》
  3. 宋镇豪《商代史》
  4. 朱凤瀚《商周家族形态研究》
  5. 《礼记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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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由本站撰写 · 引文献 5 种,原文已标注出处 · 最后校订 2026-1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