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土,不是四条边

商后期,约前1250年 🗺️ 地理变迁 商后期 s28 本站撰写 · 引文献 3 种

一句话提要

商人把天下分成四块:东土、西土、南土、北土,中间那块叫中商。这四个名字在甲骨文里都有,是商人自己用的。四土不是四条边,它没有界线,只有方向。说东土,意思是「东边那些地方」,不是「东边到某条河为止」。范围会变,打胜了往外推。

详细说明

商人把天下分成四块:东土、西土、南土、北土。中间那块,甲骨文里叫中商。

中商这两个字,是商人给自己的定位,不客气。东土西土南土北土,四个词,四个方向,没有中心。这四个名字在甲骨文里都有。

不是后人编的,是商人自己用的,写在骨头上,问卜的时候说。刻字的人手很稳,一笔一笔,跟今天的印刷体似的。四土不是四条边。它没有界线,只有方向,说的时候指的是哪一片,不指到哪儿为止。所以四土不能画,只能指,指一片大致的范围。

「东土」这两个字,讲的是「东边那些地方」,不是一条画死的界线。这两种说法差得很远。一个能算面积,一个只能算方向,完全不是一回事。

古人说方位,先看太阳,再看水往哪流。还有「我奠」这个词。奠是定下来的意思,指商人自己直接管的地,能收粮、能派人的地方。奠有边界,因为要收税;四土没有,因为收不着。四土在外,我奠在内。一层一层,越往外越松,最外面只是认个名。认名也叫臣服,送点东西,打仗的时候跟着走。《商颂·玄鸟》说「奄有九有」。《长发》说「九有九围」。九有就是九州,九围就是九圈。九这个数,古人不当实数,当「很多」用。这是诗里的说法,有夸张。但它说明商人心里有个「天下」的概念,不只是自己那一块。

有这个概念,才谈得上往外推,也才谈得上守。四土的范围会变。打胜了往外推,打败了往里缩。武丁时候西边推到陕西,晚期东边守不住。

武丁的兵能打到陕西,到纣的时候,西边早丢了。周人接手了这个框架。周的四方、五服,都是照着这个改的,名字换了,骨架没换。

周人加了个「服」字,一圈一圈定贡赋,比商人细。一句话:观念比界线活得久。界线一改就没了,观念能传几千年。今天还说四面八方,说的就是这个老框架。

历史意义

卜辞有东土、西土、南土、北土之称,又有我奠之目,《玄鸟》言奄有九有。则四土为观念之域而非画界,其界随势之强弱而伸缩,与周之四土同其法。

📖 本站参考文献

  1. 《诗经》
  2. 郭沫若《甲骨文合集》
  3. 《左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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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由本站撰写 · 引文献 3 种,原文已标注出处 · 最后校订 2026-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