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皇帝上书,说九品中正有八条坏处
一句话提要
刘毅在西晋太康年间上过一道疏,说九品中正有八条坏处。他给晋武帝算过一笔账:桓帝灵帝卖官的钱进了官库,陛下卖官的钱进了私门。疏里最有名的一句是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疏奏上去,皇帝优诏答了,一条也没改。
详细说明
刘毅,字仲雄,东莱掖人。史书上说他好臧否人物,王公贵人见了他,先掂量自己有没有短处。
晋武帝有一次在南郊祭天,礼毕,回头问他:你看我可以比汉朝哪个皇帝。刘毅答:可比桓帝、灵帝。武帝说,我平定东吴,统一天下,你把我比作桓灵,太过分了。刘毅答,桓帝灵帝卖官,钱进官库;陛下卖官,钱进私门;这么看,还不如他们。武帝大笑,说桓灵之世听不到这样的话,现在我有直臣。这段对话流传得广,真正要紧的是他另一道疏。太康年间,他上疏论九品中正,一条一条列,列了八条,叫八损。
第一条最重。中正品人,高下逐强弱,是非由爱憎。想抬举的,凭空给他造名誉;想压下去的,吹毛求疵。结果是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这两句话是一件事的两面。要抬举一个人,先替他造名声,名声起来了,品自然高;要压一个人,就从他身上挑毛病,毛病找着了,品自然低。同一份乡论,向上和向下是两种用法。
第二条讲人选。州都、中正这些位置,本该由州里推服的人担任,实际往往不是。刘毅举了一个例子:前尚书刁攸,不是州里所服的人,却做了本州大中正。
第三条讲压制。中正一个人握着乡里的清议,他要压谁,一郡之内没有第二个人敢说话,所谓一人之身,当一国之柄。第四条讲申诉。中正定了品,不许人上诉,杜一国之口。
第五条讲规模。一个大州,士人数以千计,有的流徙到别的州郡,中正连面都没见过,凭一纸公文定品级。
品一旦定下,就不只是一张纸。做官先看品,品高的起家清贵,品低的只能去做吏;通婚看品,士庶不婚那道理靠的就是这一层;连坐在一起说话,也要先看对方的品。中正手里那支笔,写的是一个家族几十年的门面。
第六、七、八条讲的是同一个毛病:抑功实而隆虚名,品第不问才能所宜,褒贬全凭爱憎。
他自己总结:虽职名中正,实为奸府;事名九品,而有八损。最后一句是,愚臣以为宜罢中正,除九品,弃魏氏之弊法,立一代之美制。疏奏上去,优诏答之。答完了,帝竟不施行。
制度没动。但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这十个字被抄了下来,此后一千多年,讲门阀的人都从这十个字起头。
历史意义
刘毅骂九品中正,说的是把评人的权力交给少数人会出什么事。八条损政,条条指向同一处:评的人不受制约,品第就成人情。他没罢掉中正,那十个字却成了后世论门阀的起点。
标签
📖 本站参考文献
- (唐)房玄龄等《晋书·刘毅传》
- (唐)杜佑《通典》卷十四·选举
📜 在线读善本
🏛 历史影像征集
本条目优先采用考古出土实物、传世古画、历史老照片等真实影像。若您掌握更权威、更清晰的公有领域或馆藏开放授权影像(古画、文物、书影、老照片等),欢迎推荐;经管理员核验来源与授权后采用,通过前不会在前台展示。不接受 AI 合成图、商业图库与来源不明图片。
登录 后完成实名认证即可推荐历史影像。
温馨提示:请确保您有权提供该影像;推荐侵权、虚假或 AI 合成图片者,将被警告、禁言,直至拉黑。
图谱人物
👤 晋武帝司马炎(在人物图谱中查看)📚 相关图书
本条由本站撰写 · 引文献 2 种,原文已标注出处 · 最后校订 2026-11-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