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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级犯上级先打一顿🏛 图证
宋军有一样法,叫阶级法。什么是阶级法,是分等,分上下。分几等,好几等,一级一级。等怎么分,按官,按职。从都指挥使到小兵,一级压一级。阶级法管什么,管上下,上管下,下不能犯上。
军里坐着一个不懂兵的人🏛 图证
军里有一个人,不拿刀,叫监军。监军做什么,看着,也能说话。看谁,看将。官名叫走马承受,骑快马来回报。为什么看,因为不信。谁派,皇帝派。谁去,多是宦官。为什么宦官,因为亲。
招安是把造反的人收成兵
宋有个办法,叫招安,也叫招抚。什么是招安,是把造反的人收编成兵,给官给粮。为什么这样,因为打不完。造反的多吗,多。为什么多,因为税重,因为荒年。招安不是宋才有,可宋用得最多。
报功按首级算,人头就是功🏛 图证
宋军报功,按什么,按首级。什么是首级,是人头。为什么按人头,因为好算,好数,也好赏。砍一个算一级,砍多少算多少,交上去要数。赏什么,赏钱,赏官,赏绢。验不出来就按报的数算。
五个政权五种打法,最后谁算得清🏛 图证
这一维七十条,写完了,一共七万字。从哪写到哪,从宋的禁军厢军,到元的军户。四个朝,宋辽金元,加上西夏,五家,五种兵,五种账。五家怎么打,不一样,因为家底不一样,算的也不一样。
当兵的人在当地娶了妻🏛 图证
当兵的人从北边西边来,驻在南边,一辈子,就要娶当地的。孩子算军户,不能改籍,可母是民,所以孩子一半是军一半是民,说两种话吃两样饭。后来军籍松了,人没走,营边成了村。姓是外来的,话是当地的。
青龙镇淤了船改到上海镇停
青龙镇在上海西边,宋代是个大港。海船从吴淞江进来,停在镇下。后来江淤了,船进不来,港就往下游挪。挪到一个小村子,叫上海。港挪一次,一个镇的命就换一次。河淤一寸,镇退一里。
十二世纪以后,天一年比一年冷
北宋的时候,中原比现在暖和。汴京有梅,有竹,有橘。到了十二世纪,天一年比一年冷。梅树往南退,竹子不长了,橘园冻死。这不是一年的天气,是一百年的趋势。一百年里,物产全换了一遍。
太湖冻上以后人能走上去
太湖结冰不是年年有的事,宋代记了几回。最厉害的一次,冰厚得能走人,能过车。湖面一封,渔船出不去,鱼贩子断了货,湖边的人靠砸冰取鱼过日子。湖冻一回,湖边的人要记一辈子,也要赔一年。
鉴湖围了三百年,湖就没了
鉴湖是东汉马臻修的,灌九千顷田。到宋代,湖被一块一块围成田。围到南宋,湖基本没了。湖没了,灌区没水,田反而旱。于是有人主张复湖。围和复,争了几十年,到后来谁也没赢过一场。
宋朝的路是四个衙门共用一地🏛 图证
宋朝最高的地方区划叫路。可路不是一级政府,也不是一级衙门,是四个衙门共用一个地盘。管钱的,管刑狱的,管兵的,管粮仓的,谁也不管谁。所以路是一条线,也是四套人。办事要跑四趟。
元朝的行省界,故意不跟着山河
元朝的行省,界线画得很怪。它不顺着山,也不顺着河。它故意让每个省都跨过山河,谁都不完整。为什么,因为这样谁也不能凭险自守,守也守不住。这条规矩叫犬牙交错,明清两代都学它。
一块石头两面各刻一幅地图
西安碑林有一块石碑,两面各刻一幅地图。一面叫禹迹图,一面叫华夷图。刻在阜昌七年,那是伪齐的年号。一面画的是量过的山川,一面画的是没量过的四方。石头活到今天,纸上的图早没了。
图上画的是本朝还是整个天下
宋代的地图上,中间画得细,边上画得粗。细的是本朝州县,粗的是四方部族。名义上画的是天下,实际上画的是本朝。宋人两样都要,所以一张图上有两个宋,一个实的,一个想的,两个都在。
方志开头那几张图,本来是主角
早先的地方志叫图经,图在前,字在后,图是主角。后来图越来越少,字越来越多,图退到卷首当插图。一部志书里,图从几十幅变成三四幅。不是不重视,是画不起,也抄不动,也画不动,也补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