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借路回来,军队住进了他家

前655年 🚗 交通出行 春秋前期 cg0354 本站撰写 · 引文献 3 种

一句话提要

晋国要打虢国,中间隔着虞国。晋献公派人带四匹屈地出的马、一块垂棘出的玉璧,向虞国借路。虞公答应了,还主动要求自己先出兵。三年后晋国又来借一次,这回军队回来时住进了虞国的客馆,就没再走。

详细说明

鲁僖公二年,晋献公想打虢国,路被虞国挡着。他派荀息去办这件事。荀息带的东西是「屈产之乘」和「垂棘之璧」——屈地出的马,四匹为一乘;垂棘出的玉,一块。

献公舍不得,说这是我的宝贝。荀息答得干脆:从虞国借到路,这两样就等于放在外库,跑不了。献公还有一怕:虞国有宫之奇。荀息说,宫之奇这个人懦,不能强谏;况且他从小跟虞公一起长大,虞公对他亲昵,谏了也不听。

荀息到了虞国,说的不是好话,是旧账。他说:当年冀国无道,从颠軨打进来,攻鄍邑的三门;冀国后来吃败仗,全是为了您。如今虢国无道,把客舍占了当据点,来侵我晋国南边。请借一条路,让我去问虢国的罪。

「保于逆旅」四个字,说的是虢国军队占了路边的客舍。客舍在国境上,来往的人得住,粮草得存;谁占了客舍,谁就卡住了这条路。晋国说自己是受害者,说得也不算全无道理。

虞公答应了。答应还不算,他「请先伐虢」——要求自己先出兵。夏天,晋国的里克、荀息带兵,会合虞国军队,灭了虢国的下阳。《春秋》记这一笔写的是「虞师、晋师灭下阳」,把虞国放在前面。《左传》解释:因为他收了贿赂。

三年后,晋侯又来借路。宫之奇这回把话说尽了:虢是虞的外衣,虢亡了虞一定跟着亡;晋国这个口子不能开,强盗不能当儿戏;一次就过分了,还能来第二次?谚语说的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讲的就是虞和虢。虞公回了三句。第一句:晋国跟我同姓,怎么会害我。第二句:我的祭品丰盛干净,神一定保佑我。宫之奇答:鬼神不亲人,只依德;晋国灭了虞,回头修明德、献香祭,神难道会吐出来不吃?虞公不听。宫之奇带着全族走了,走时说:虞国过不了今年的腊祭,就在这一趟,晋国不用再出兵了。

冬天,晋国灭了虢国,虢公丑逃到京师。军队回来,在虞国住下——「馆于虞」,住的是客馆。住下之后顺手袭了虞国,灭了它。虞公和大夫井伯被带走,做了秦穆姬的陪嫁。《春秋》只写五个字:晋人执虞公。《左传》说,这是怪虞公,也是说这事太容易了。

晋国接着替虞国祭祀,把虞国的贡赋照旧交给周王。路借出去两次,第二次来的人,住进了他家。

历史意义

借路这件事,在先秦是最要紧的一道手续:军队过别人的国境,得正式请求,对方点头才放行。晋国拿四匹马一块玉买了两趟,第二趟回来,路就成了自家的门。

📖 本站参考文献

  1. 《左传》
  2. 《春秋左传正义》
  3. 《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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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由本站撰写 · 引文献 3 种,原文已标注出处 · 最后校订 2026-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