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晚年回鲁国,把诗和乐对了一遍
一句话提要
前四八四年,孔子从卫国回到鲁国,那年他六十八岁。回国之后他做了一件收尾的活:把乐理正,雅归雅,颂归颂,各有各的地方。为什么这件事非做不可,得看鲁国那三家大夫。他们祭祖的时候,唱的是天子才能用的那一段。
详细说明
他从卫国回来那年,已经六十八岁,离开鲁国整整十四年。
回来后他说了一句话:吾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
这句话很短,可它说了一件具体的事。乐正是把乐理正了,雅颂各得其所是让雅归雅、颂归颂,各在各的位置上。这话的前提是:当时它们不在位置上。
雅和颂是两类诗。雅是宴飨朝会唱的,颂是祭祀唱的。两类用的场合不同,配的乐器不同,唱的速度也不同。颂慢,雅中,风快。这是大致的分工。
混了会怎么样。有一件事可以看。《论语》里记:鲁国的三家大夫祭祖,祭完唱《雍》。《雍》是《周颂》里的一篇,天子祭宗庙撤祭品的时候唱的。三家是卿,用天子的乐。孔子评论这件事,引了《雍》里的两句:「相维辟公,天子穆穆」。他说:这两句里头有诸侯,有天子,哪一句用得上你们三家的堂?这话问得很尖。唱错了不是难听,是越位。
所以各得其所不是审美问题。一首诗配哪个场合,是有定数的。配错了,礼就乱了。孔子做的,是把这几百首诗的乐调、篇章、场合,一样一样对回去。
这活很枯燥。三百多首诗,每首有词有曲,曲还要配乐器。哪些配瑟,哪些配笙,哪些配钟磬,哪些只清唱。一个人做,做多久,史书没说。
他做这件事的底气从哪儿来。他年轻时学过乐,跟师襄子学琴,一首曲子学十天不肯往下走。他也会唱,跟人唱歌,人家唱得好,他请人家再唱一遍,自己跟着和。
这一年他六十八岁。儿子孔鲤前一年死了,妻子也早没了。回鲁国五年后,他自己也死了。他最后这几年做的事,是整理。整理诗,整理乐,教学生。
他没说自己删诗。他说的是乐正。这两个字差得远:删是砍掉,正是归位。后人把这件事说成删诗三千为三百,那是另一本书的话。
历史意义
乐正两个字,说的是归位不是删减。雅归雅,颂归颂,一首诗配哪个场合有定数,配错就是越位。孔子最后几年做的,是把三百多首诗的乐调一样一样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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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站参考文献
- 《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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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由本站撰写 · 引文献 2 种,原文已标注出处 · 最后校订 2026-11-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