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什么,空间是什么
一句话提要
《墨子》用两句话把时间和空间框住了:久,是包含所有不同的时刻;宇,是包含所有不同的地方。久就是时间,宇就是空间。这两句话比很多长篇大论都清楚。名家惠施不服,两家吵过一架。
详细说明
《墨子·经上》里有两句话,一句讲时间,一句讲空间。加起来十几个字,是先秦对这两个概念最干净的说法。第一句:久,弥异时也。久就是时间。弥是遍、满;异时是不同的时刻。时间就是充满了所有不同时刻的那个东西。
《经说上》补:久,古今旦莫。把古、今、旦、暮排在一起,就是久。旦是早晨,莫是傍晚。从早到晚,从古到今,都在里面。
第二句:宇,弥异所也。宇就是空间。所是处所;异所是不同的地方。空间就是充满了所有不同地方的那个东西。
《经说上》又补:宇,东西家南北。家是自己站的地方。四方本来没有定名,得拿自家所在当中间,东南西北才排得出来。
这两句话的妙处在于结构一样。久对宇,时对所,古今旦莫对东西南北,连字数都对着。时间和空间被放在同一个句式里,各占一边。
这个写法本身就是一个判断:时间和空间是一对。它们不是两样不相干的东西,是同一种包含在两个方向上的展开。
时间往纵向包含,把所有时刻收进来;空间往横向包含,把所有地方收进来。一个是先后,一个是彼此。
弥这个字值得一说。弥是满、是遍。它不说时间是一条线,说时间是装满了的。这个说法不强调流动,强调容纳。
名家跟墨家在这件事上吵过。惠施说规不可以为圆、矩不方——用工具画出来的圆和方,都不是绝对的圆和方。
墨家不认这个。他们说,定义里的圆就是绝对的圆,一个中心到边上一样长,这句话说的是圆本身,不是画出来的那个。原文两句:久,弥异时也;宇,弥异所也。弥是遍,异时是各个不同的时刻,异所是各个不同的地方。这一架吵得很有意思。名家看的是实物,墨家看的是定义。两边的方向不一样,谁也说服不了谁。可两边都在做同一件事:把话说准。准到什么程度?准到别人能挑出错来,还能改。
历史意义
用装满所有时刻说时间,用装满所有地方说空间,这个说法不靠比喻,靠结构。两个概念被同一句话框住,才有了时空这一对。一句话框住一个概念,这是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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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站参考文献
- 《墨子》;《中国古代物质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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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由本站撰写 · 引文献 2 种,原文已标注出处 · 最后校订 2026-11-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