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学生,先教立志

前305年 📚 私学与百家 战国前期 cg0862 本站撰写 · 引文献 2 种

一句话提要

有个叫曹交的人问孟子:人人都能成为尧舜,有这回事吗。孟子说:有。曹交说我九尺四寸高,比商汤还高,可只会吃饭,那怎么办。孟子说:这跟高矮没关系,去做就是了。人怕的不是做不到,是不做。

详细说明

孟子教学生,第一步不是认字。他先要学生自己说一句:你想做什么样的人。这话听着空,其实最实在,因为答不出来的人,后面学什么都使不上劲。有个叫曹交的人来找他。曹交是曹国宗室的后人,曹国早亡了。他问了一句:人人都可以成为尧舜,有这回事吗。孟子答得很干脆:有。

曹交接着说了自己的难处。他说:我听说周文王十尺高,商汤九尺高,我有九尺四寸,比汤还高,可除了吃饭什么也不会。那我该怎么办。

孟子的回答绕开了高矮。他说:这跟高矮有什么关系,去做就是了。接着打了两个比方,一个往下,一个往上。

往下的比方:有人在这儿,连一只小鸡都举不起来,那他就是没力气的人。往上的比方:现在说他能举三千斤,那他就是有力气的人。那么,举起乌获能举的东西,他就是乌获。乌获是秦武王时的大力士,天下闻名。

这两个比方说的是一件事:力气不是天生的名额,是你举了多少。举不动,是因为你没举,不是因为你不配。

接着孟子说了最要紧的一句:人哪里是因为做不到才发愁,是不做罢了。这句话把「能不能」换成了「肯不肯」,一个问题就变成了另一个问题。

他举的例子小得不能再小:慢走几步,跟在长辈后面,这叫悌。快走几步,抢在长辈前面,这叫不悌。慢走这件事,谁做不到。是不做。

再往上推:穿上尧穿的那种衣服,说尧说的那种话,做尧做的那种事,你就是尧。反过来,穿桀的衣服,说桀的话,做桀的事,你就是桀。

这话说得太满,可它是教学的法子。先把终点摆出来,让人看见终点是能到的,再让他一步一步走。

《孟子》里还记了他说的五种教法:有的像及时雨一样化开,有的成就德行,有的培养才干,有的只是答疑,还有一种是没在门下、自己仰慕着学的。五种,一种比一种远。最后一种是私淑。人没来,学来了。这条路孟子自己走过——他没见过孔子,隔着百来年,把孔子的学生当自己的师承。教的人不在了,教还在,这是私学最要紧的一处:它靠的不是当面,是有人愿意接。

历史意义

先立志再读书,这是孟子排的次序。立志不是喊口号,是把终点说清楚,再证明那个终点能走到。曹交问的是资格,孟子答的是动作。资格永远答不完,动作当天就能开始。

📖 本站参考文献

  1. 《孟子》;《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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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由本站撰写 · 引文献 2 种,原文已标注出处 · 最后校订 2026-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