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王的两个儿子抢老人的畚箕,文王要杀
一句话提要
楚文王伐邓的路上,两个儿子跟一个老人讨畚箕,老人不给,他们就动手抢了。文王听说了,下令把两个儿子都抓起来,准备杀掉。满军的人都没想到会这么重。一个畚箕,两条王子的命,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对。
详细说明
楚文王伐邓,是前六七八年前后的事。邓是楚国北边的一个小国,在今天的湖北襄阳一带。楚国往北伸手,先要过邓这一关。他让两个儿子随军:使王子革、王子灵共载。两个王子同乘一车,跟着军队走。带儿子上战场,是那时候的常规。二子出采,见老丈人载畚,乞焉,不与,搏而夺之。两个王子出去采东西,看见一个老人背着畚,向他讨,老人不给,就动手抢了。
畚是装土用的簸箕,竹木编的,不值钱。抢的不是东西,是那个「不给」。老人不给,王子就动手,这一动手,事情就不在东西上了。
文王听说了,令皆拘二子,将杀之。都抓起来,准备杀。两个儿子,一起抓,一起杀。这个处置下得很快,快到没人来得及劝。
大夫出来劝:取畚信有罪,然杀之非其罪也,君若何杀之。抢畚箕确实有罪,但杀他们不是这个罪,您凭什么杀。
这句话问得准。它讲的是罪与罚要对上,不能因为生气就加重。抢一个畚箕判死,这个比例在哪儿都说不通。
话还没说完,那个老人闯到军门前:邓为无道,故伐之。今君公之子搏而夺吾畚,无道甚于邓。
你们打邓国,是因为邓国无道;现在您的儿子抢我的畚,比邓国还无道。
然后他呼天而号。一个老人在军门前哭喊。群臣慌了。这一慌,说明老人的话戳到了要害,也说明文王的脸色已经很难看。
文王说了一段话,四句排比:讨有罪而横夺,非所以禁暴也;恃力虐老,非所以教幼也;爱子弃法,非所以保国也;私二子、灭三行,非所以从政也。
四句里最要紧的是第三句:爱子弃法,非所以保国也。疼儿子就把法扔了,这不是保国家的办法。这一句把私和公摆在了同一杆秤上。
最后处置是丈人舍之矣,谢之军门之外耳。老人别管这事了,在军门外向他谢罪。两个儿子到底杀没杀,这段没写。
历史意义
抢一个不值钱的畚箕,文王要杀两个儿子。他杀的不是儿子,是那点私心。他说的不是抢,是那句爱子弃法。疼儿子就把法扔了,国就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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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传》;《周礼·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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