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声子说楚国的人才都被晋国用了
一句话提要
前五百四十七年蔡声子对楚国令尹子木说:虽楚有材,晋实用之。他举了四个人:析公、雍子、子灵、贲皇,都是楚国出去的人,出去以后在晋国出主意,晋国拿这些主意打赢楚国,一次一次都记在账上。
详细说明
前五百四十七年,蔡国的声子到晋国去办事,回来见楚国的令尹子木。子木问他:晋国的大夫跟楚国比,谁更贤。
声子答:晋卿不如楚,其大夫则贤,皆卿材也。晋国的卿不如楚国的卿,可晋国的大夫很行,行到可以当卿。
接着他说了那句最有名的话:虽楚有材,晋实用之。楚国有人才,可用的是晋国。这句话后来成了成语,可当时是一句很难听的话。
子木不服,反问一句:难道晋国就没有亲族姻亲可用。他的意思是,晋国有自己的人,何必非用楚人。
声子就举了四个人。第一个是析公。析公逃到晋国,晋国把他安排在兵车上做谋主,绕角那一仗,用的就是他的主意。主意这种东西,人在哪儿就在哪儿出。
第二个是雍子。雍子逃到晋国,晋国给他封了地,彭城那一仗,用的也是他的主意。有地就有根,有根就肯出力。
第三个是子灵,就是巫臣。他为了夏姬跑到晋国,晋国派他出使吴国,教吴国用车战、用阵列。吴国从此强起来,楚国的东南边就多了一个对手。
第四个是贲皇。贲皇是斗椒的儿子,斗椒在楚国被杀,他跑到晋国。鄢陵之战,他给晋厉公出主意,说楚军的精锐在中军王族,先打两边。晋国照做,赢了。
四个人,四条路,都是从楚国出去的。出去的原因不一样,有逃罪的,有被夺地的,有为了一个女人的。可结果一样,都成了对面的人。
子木听完,怕了。他进宫去见楚王,给伍举加了禄爵,把人从晋国召回来。怕,有时候比说话更说明问题。这段话后来凝成四个字:楚材晋用。四个字里没有一句议论,只有一串人名,可意思全在。把人赶出去,人就到了对面。到了对面不是换个地方住,是换一套账算。人才流动的方向,就是胜负的方向,这话在春秋已经有人讲明白了。讲明白归讲明白,做起来还是照旧赶人。
历史意义
赶人这件事,最划算的是被赶的那一方。人走了,本事还在,本事到了别人手里,就成了打回来的东西。打回来的时候,赶人的那位已经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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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传》;《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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