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人一半学汉礼,一半守蕃礼
一句话提要
西夏的礼一直有两套:蕃礼是党项旧俗,汉礼从中原学来。元昊改大汉衣冠、制小蕃文字,谅祚又从汉礼,秉常改回,乾顺再改。二百年翻来覆去,背后是两派争权。碑上两种字并排站着,谁也不压谁。
详细说明
西夏的礼,一直有两套。一套是蕃礼。一套是汉礼。蕃礼是党项的旧俗。汉礼是从中原学的。两套并存,就要打架。打了二百年。从李元昊开始打。元昊建国,第一件事是改礼。他下了一道令:改大汉衣冠。原来党项人穿汉服。他要求穿回自己的。男子剃发,穿耳戴环。这是党项的样子。他还制小蕃文字。小蕃文就是西夏文。造字的人叫野利仁荣。他造了六千多个字。字造出来,就有自己的文书。
这一步,是去汉化。可他学的还是汉。官制学宋,学得很全。中书、枢密、三司。都是宋的名字。礼也学。祭天祭地,学宋。朝会仪注,学宋。所以西夏的礼,是混的。混到元昊死,就出问题。元昊的儿子叫谅祚。谅祚小,由母族掌权。母族是没藏氏。没藏氏守蕃礼。谅祚长大,要改。他下令从汉礼。改了之后,又反复。惠宗秉常的时候,又改回蕃礼。崇宗乾顺的时候,又改汉礼。一次一次,来回翻。
翻来翻去,因为背后是两派。一派是党项贵族。一派是汉化的官僚。谁掌权,就推谁的礼。礼成了政争的工具。这是西夏的特殊。也是它的难处。人少,文化薄。
不学汉,管不了国。全学汉,就没了自己。
这是所有小民族的困境。学与不学,都是问题。西夏选的路,是学一半。学一半,就永远在吵。吵到最后,也没吵清。蒙古人来了,一起完。可它留下的东西不少。西夏文,就是一样。六千多个字,用了二百年。现在能读的人,不多。可字还在,碑还在。碑上的字,写着那时候的事。写着谁改了礼,谁又改回来。一字一字,都是证据。这是石头的好处。纸会烂,石头不会。不会,就等着后人读。后人读的时候,会想一件事。改来改去,答案在权力里。
不在礼里。礼只是外衣。谁穿什么外衣,谁就说话。这是礼的另一面。它不光是敬神,也是站队。站队站对了,礼就正。站错了,礼就废。西夏的礼,废过好几次。废的时候,人也杀了不少。礼和血,常常连在一起。这是读西夏史的感受。它不温柔。西夏的碑,多半立在陵前。碑上的字,一面汉文一面西夏文,两种字并排站着,谁也不压谁。后来的人,只看汉文那一面。西夏文那面,成了哑巴。哑巴站着,也不走。
历史意义
蕃礼和汉礼打了二百年,改来改去。背后是两派,谁掌权就推谁的礼。礼成了政争的工具。学一半,就永远在吵。这是所有小民族共同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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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站参考文献
- (元)脱脱等:《宋史》卷四百八十五《夏国传上》
- (清)吴广成:《西夏书事》卷十八,清道光年间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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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本 《宋史(日本舊豊後佐伯藩毛利高標献上本·朝鮮刊本·全四百九十六卷)》(全 15197 页) 朝鮮刊本,全四百九十六卷目三卷,原書一百三十六冊,日本國立公文書館藏(舊豊後佐伯藩主毛利高標献上本),請求番號史017-0001。書誌著録「刊本:朝鮮」,関連事項注「来歴志著録本 古活 補写」,即朝鮮刊本而間有古活字與補寫之葉。本站無損合併一百三十六個數字冊為整本。 原藏:日本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舊豊後佐伯藩主毛利高標献上本;數字影像 NAJDA 史017-0001) · 史017-0001
- 善本 《西夏書事(清道光小峴山房刊本·全四十二卷)》(全 747 页) 清道光五年(一八二五)小峴山房刊本,全四十二卷,原書八冊,日本國立公文書館藏,請求番號290-0174。書誌著録「刊本::清道光 小峴山房」。本站無損合併八個數字冊為整本。 原藏:日本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數字影像 NAJDA 290-0174) · 290-0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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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由本站撰写 · 引文献 3 种,原文已标注出处 · 最后校订 2026-11-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