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年没人修,河在兖豫一带乱走
一句话提要
王莽始建国三年,河在魏郡决口,此后五十多年没人正经修过。河水在兖州、豫州一带乱走,汴渠跟着淤,漕运断了。永平十二年明帝把王景找来,赐他《山海经》《河渠书》《禹贡图》。工程花掉百亿,渠成后设河堤员吏常年看着。
详细说明
王莽始建国三年,河在魏郡决了口。从那以后五十多年,没人正经修过。河水在兖州、豫州一带乱走,汴渠也跟着淤,漕运断了,两岸的县一年淹几回。
为什么五十多年没人修?不是不知道要修,是修不起,也吵不清。一派说让水自己找路,人跟着搬;一派说漕运断了,京师的粮从哪儿来。争的人都在朝堂上,淹的是底下的县。
永平十二年夏天,明帝把王景找来,问河和汴到底该怎么办。王景字仲通,乐浪讲邯人,好天文术数。他讲得有条有理。明帝听完,赐了他《山海经》《河渠书》《禹贡图》,还有钱帛衣物。
这几样东西不是随手给的。《山海经》讲山川地理,《河渠书》是司马迁写的治水史,《禹贡图》画的是大禹分九州的水道。三本书一部图,全是讲水的。赐书这个动作,等于说:你照着古人的办法办。
这年夏天动工,发卒数十万,王景和王吴带着干。从荥阳往东,一直修到千乘海口,一千里。这个长度不是虚数,是沿着河道一米一米量出来的。
钱花得凶。史书上写以百亿计。王景已经尽量省了,还是这个数。数十万人干了一年多,粮食、工具、口粮,全是实打实的开销。百亿是什么概念?后世算账的人看到这个数都摇头,说这不是修渠,是把国库往外搬。第二年夏天渠成。明帝亲自沿着河走了一趟。看完下诏,让滨河的郡国重新设河堤员吏,按西汉的旧制来。这条诏书的意思是:堤修好了还得有人常年看着,不然几年就又废了。
工程一次,制度长久。这一层比工程本身重要。后世修完就散、散了就废的例子,多得是。
此后黄河改道的次数少了很多。后人常说王景治河之后八百年安流,这话现在学界有争议,觉得说得太满。但东汉到唐这几百年,河确实比西汉那阵子安稳。
历史意义
治河不只是堵口子,是把河、渠、闸、人四样一起安排。王景这一套管了几百年,后来治河的人还得回头看它,看的是他怎么把一段一段的力气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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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站参考文献
- (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卷七十六·循吏列传
- (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卷二·显宗孝明帝纪
- (东汉)班固《汉书》卷二十九·沟洫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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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本 《漢書(日本內閣文庫藏明正德間修補印本·全一百卷)》(全 2621 页) 明正德年間修補印本。明代補刻自宣德、正統間起,下限至正德六年(1511)。森志著錄本,市野迷庵舊藏,卷末有文政五年(1822)手跋,文政八年(1825)昌平坂學問所入藏。日本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藏,請求記號279-0048,NAJDA file/3610288。每半葉十行、行十九字,小字二十七八字,四周雙邊,黑口。原書20冊,本站合併為整本。 原藏:日本國立公文書館(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數字影像 NAJDA file/3610288) · 279-0048
- 善本 《後漢書(日本內閣文庫藏明嘉靖南京國子監刊本·天啓三年修補·全九十卷志三十卷)》(全 2402 页) 明嘉靖年間南京國子監刊本,天啓三年(1623)修補印本。九十卷、志三十卷全帙,原書20冊。日本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藏,請求記號279-0075,NAJDA file/3610294。館藏著錄版本項為「刊本 明嘉靖 南監」,關聯事項記「天啓三修」。本站合併20個數字冊為整本。 原藏:日本國立公文書館(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數字影像 NAJDA file/3610294) · 279-0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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