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给水立传的专书
一句话提要
《史记·河渠书》是司马迁写的,中国第一部专讲水的书。他从禹治水写到汉代开渠,写完之后发了一句感慨:甚哉,水之为利害也。这句话是全篇的题眼,也是他走了一圈之后才说得出的。这句话,后来被人引了两千年。
详细说明
司马迁写《河渠书》之前,自己走过一趟。他登庐山看禹疏九江,到会稽看太湟,上姑苏望五湖,东边看洛汭、大邳,沿着河走淮、泗、济、漯、洛几条渠,西边到岷山看离堆,北边从龙门走到朔方。
这一趟不是游山玩水,是去看水怎么走。他走到哪儿,就问那儿的老人,这条渠是谁开的,开了几年,成了没有。
这一圈走下来,他看到的不是纸上的水,是真的河、真的渠、真的决口。所以他写《河渠书》,写的都是具体的事:哪一年在哪儿决了口,谁去堵的,堵了多久,花了多少钱,堵完之后灌了多少田。
全篇从禹写起。禹疏九河、凿龙门、开伊阙,把洪水导进海。
这一段是传说,司马迁也知道是传说,但他还是写了,因为治水这件事在中国人的记忆里,开头就是禹。
中间写春秋战国的渠:西门豹引漳水灌邺,李冰凿离堆开成都两江,郑国在关中开渠。这几条渠都是有实据的,写的时候连亩数、年份都记下来了。
后面写汉代。汉武帝时开了漕渠、龙首渠、六辅渠,堵了瓠子口,引了汾水、渭水。每一条渠都记了谁提的、开了多久、成了没有。龙首渠修了十几年,通是通了,可没收到预期的好处,他也照实写。写到末了,他发了一句感慨:甚哉,水之为利害也。这句话不长,但是全篇的题眼。水能灌田,也能淹人;能通漕,也能断路。利和害是一件事的两面,看你怎么管。
这句话的分量在后头。后来《汉书》续写《沟洫志》,接着讲水;再后来的《水经注》,把全国的河一条一条注出来。这条线从《河渠书》起头,一直没断。
把水单独列传,在司马迁之前没人做过。他做了,而且做得让人服气。后来的正史写河渠、写沟洫、写水利,都是照着他这个路子走的。
历史意义
水能灌田也能淹人,利和害是一件事的两面。司马迁走了一圈才说出这句话,说完全书就立住了。立住的不只是这本书,是看水的这个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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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站参考文献
- (西汉)司马迁《史记》卷二十九·河渠书
- (东汉)班固《汉书》卷二十九·沟洫志
- (北魏)郦道元《水经注》卷一·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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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本 《史記(日本內閣文庫藏明萬曆南京國子監刊本·全一百三十卷)》(全 2038 页) 明萬曆年間南京國子監刊本,余有丁等校訂,一百三十卷全帙,原書12冊。日本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藏,請求記號279-0006,NAJDA file/3610281。南監本出宋慶元黃善夫本一系,三家注合刻,注文附於正文之後,是《史記》注本中最通行的一脈,明清兩代翻刻多自此出。本站合併12個數字冊為整本。 原藏:日本國立公文書館(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數字影像 NAJDA file/3610281) · 279-0006
- 善本 《漢書(日本內閣文庫藏明正德間修補印本·全一百卷)》(全 2621 页) 明正德年間修補印本。明代補刻自宣德、正統間起,下限至正德六年(1511)。森志著錄本,市野迷庵舊藏,卷末有文政五年(1822)手跋,文政八年(1825)昌平坂學問所入藏。日本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藏,請求記號279-0048,NAJDA file/3610288。每半葉十行、行十九字,小字二十七八字,四周雙邊,黑口。原書20冊,本站合併為整本。 原藏:日本國立公文書館(國立公文書館內閣文庫;數字影像 NAJDA file/3610288) · 279-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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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由本站撰写 · 引文献 3 种,原文已标注出处 · 最后校订 2026-11-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