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斡鲁朵是辽朝皇帝的私兵营
辽的皇帝有一支兵不归国家,归他自己,叫斡鲁朵。斡鲁朵是宫帐,皇帝住的地方,也是兵营。周围一圈帐,帐里是兵,是皇帝的私兵。后来每个皇帝都设一个,太后也设,亲王也设,一共十二宫一府。
三百户出一个谋克🏛 图证
金朝的兵有一个名,叫猛安谋克,四个字是女真话。猛安是千,谋克是百,合起来就是千夫长百夫长。既是官名,也是兵制,还是户籍。编制很整齐,三百户为一谋克,十谋克为一猛安,一户出一兵。
牛头税三头牛纳五斗粟
金的军粮从哪来,有个名目,叫牛头税。按牛算,三头牛为一具,一具纳粟五斗。谁来纳,只有猛安谋克户才纳,汉人不纳这个,汉人纳两税,夏税秋税。两套税制,一套管女真,一套管汉人。
一个朝廷里摆着两套官印🏛 图证
辽的官分南北两套。北面管宫帐、部族、属国,用部落的办法;南面管汉人州县、租赋、军马,用州县的办法。一个朝廷两套官印,汉人管钱契丹管兵,用汉人的粮养契丹的兵,这套办法转了一百多年。
燕云的汉人交税不当兵🏛 图证
燕云十六州归了辽,州县照旧,人叫汉儿。粮交田赋户调,比宋轻,差役却重,修城运粮都摊到户上。不给他们兵,兵另编汉军,由契丹将带。粮轻差重是辽的算法,为的是人别走、事有人干。
渤海人亡了国还在替人办事🏛 图证
渤海国在东北,有城有字会种地,二百多年后被辽灭了,改成东丹国,人往西迁到辽阳。渤海人在辽算第二等,比汉人高一头,能当南面官也能带兵。后来金起来,他们又替金办事,张浩做到尚书令。
金朝册子上写着你是哪等人🏛 图证
金朝的册子上写着你是哪种户,猛安谋克户是女真有地免赋要当兵,州县户是汉人契丹渤海有地交税不当兵,驱户是奴什么也没有。三年一编,编了不能改,因为地跟着户。想跑跑不了,老家的户除了,新地方不给你上。
达鲁花赤每个衙门坐一个🏛 图证
元朝每个衙门都有个达鲁花赤,意思是镇守者,也叫掌印官,路府州县各一个,只由蒙古人或色目人当。他不管事只管印,办事的是汉人官。他不盖印,事就办不成,所以汉人官得求他盖印,求不动就拖着。
市镇谁来了都能摆摊🏛 图证
州县之外还有市,在路口桥头村边,不正式的叫草市,正式的叫镇市。谁来了都能摆摊,汉人回回党项都来,铺一块布就卖。官府收商税,三十取一,也管斗秤。三天一次的叫集,买卖要过牙人。
管不了的地方就按本地的规矩来
一个朝廷管很多地方,地方不一样,规矩也不一样,所以各按各的。这叫因俗而治,意思是照本地的风俗办。辽的南北面官,金的猛安谋克,元的各从本俗,几朝都用这一手。因为管不了,硬管会反。
北宋的黄河一年比一年难管
庆历八年六月,黄河在商胡埽决了口。这一决就改了道,从原来往东北入海的路,换成往北,最后从今天津一带出海。宋人管新道叫北流。此后八十年,朝廷为这条河吵个没完,堵了又决,决了又堵。
宋朝的路是四个衙门共用一地🏛 图证
宋朝最高的地方区划叫路。可路不是一级政府,也不是一级衙门,是四个衙门共用一个地盘。管钱的,管刑狱的,管兵的,管粮仓的,谁也不管谁。所以路是一条线,也是四套人。办事要跑四趟。
州能升府因为皇帝在那儿住过🏛 图证
宋代的府比州高一等。可升府不看富不富,也不看户口,看跟皇帝有没有关系。皇帝在那儿生过,住过,当过节度使,就能升。所以一个地方升府,是一段私人的关系,也是一笔开支,一笔旧账。
图上画的是本朝还是整个天下
宋代的地图上,中间画得细,边上画得粗。细的是本朝州县,粗的是四方部族。名义上画的是天下,实际上画的是本朝。宋人两样都要,所以一张图上有两个宋,一个实的,一个想的,两个都在。
海图管航线陆图管天下🏛 图证
宋代海上生意做得很大,泉州、广州的船开到波斯湾。可地图上几乎看不到海外。不是不知道,是分开记:陆图管天下,海图管航线,针路管方向。三样各在各的册子里,谁也不进谁的门,各走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