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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男人把头顶剃光留两绺🏛 图证
沈括出使契丹,回来写了八个字:其人剪发,妥其两髦。剃掉头顶,两鬓各留一绺长发垂下来。这话不是从书上抄的,是他自己看见的。辽墓壁画里这个发式画了几十处,从辽初到辽末,剃的地方越剃越干净,两绺越留越长。
兵士的军号一半刺在脸上,一半画在背心
宋代当兵,身上有两个记号。一个是刺的:北宋在脸上刺军号,南宋禁军厢军在额上刺六点,屯驻大军在手背刺姓名。一个是穿的:官府发的军装里有一件背子,上面画着花纹,按番号不同。自己拿布做的衣服,不算。
契丹的马和人都裹着甲
辽军骑兵的装备清单里,人和马分开列。人这一头叫铁甲九事,马这一头六个字:马甲皮铁,视其力。有钱的给马配铁甲,穷的配皮甲。马铠五件——面帘、鸡颈、当胸、马身甲、寄生,把整匹马包进去。
辽上京分南北两半,北边住契丹南边住汉人
神册三年(918)二月,耶律阿保机在西楼筑皇都,康默记充版筑使。同年五月诏建孔子庙、佛寺、道观。天显十三年(938)改名上京临潢府。《辽史·地理志》记「城高二丈,不设敌楼,幅员二十七里」,又说「其北谓之皇城,高三丈,有楼橹」。
辽上京的宫城东门比南门大三倍
辽上京的宫城东门东华门是殿堂式三门道,台基面阔约三十二米;南门承天门是过梁式单门道,净宽七米八。东门大街宽四十米以上,南门内大街只有二十米左右。考古据此确认辽上京曾以东为尊。
皇城里专门留出空地搭毡帐🏛 图证
辽上京皇城形状不方正,西墙两头往里斜折。城里西南部是东向皇家佛寺,西北角是池苑,东北部空旷——那片空地是专门留着搭毡帐的。契丹人住帐出身,屋门朝东如车帐之法。这座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照着汉人的样子填满。
除夕夜里往炉子里撒盐和羊油🏛 图证
辽朝的岁除仪在除夕夜办。敕使和夷离毕带着执事郎君到殿前,把盐和羊油放进炉子里烧,巫和大巫依次向火神祝告。祝完,阁门使引着皇帝面向炉火再拜两拜。这一拜最初都是皇帝亲自来的。
辽人祭祖不叫祭祖,叫拜容🏛 图证
辽朝告庙、谒庙都叫拜容。容是画像,太庙里挂的是历代皇帝的画像,不是一块木牌。以先帝先后生辰忌辰行礼自太宗始,后来正旦、皇帝生辰、诸节辰都要拜。皇帝一年走到哪儿,就在哪儿拜。
金朝也有太庙也有南北郊🏛 图证
金朝初年根本没有太庙,祖宗的神位就放在上京的神御殿里。贞元三年海陵王迁都燕京,才建了太庙。又有南北郊祭天地,还有朝日夕月。这些格局,一样一样都从中原搬来,一直搬到乐上,才开始改。
辽国两套法,契丹一套汉人一套🏛 图证
契丹人少汉人多,一套法管不住,所以用两套,叫蕃汉异治。契丹人依国制,是部落旧俗不成文;汉人依汉制,就是唐律。官也分两套,北面官管契丹,南面官管汉人。两套法,两套官,两个心。
金律里女真人能赎,汉人得挨打🏛 图证
女真人是本户也叫猛安谋克户,是军户,汉人是州县户是民户,管的人不同,两套衙门两套人。女真人犯了罪可以用牛马赎,决杖可以折赎,汉人要实打,差一身皮肉。两套法两个心,撑不住。
斡鲁朵是辽朝皇帝的私兵营
辽的皇帝有一支兵不归国家,归他自己,叫斡鲁朵。斡鲁朵是宫帐,皇帝住的地方,也是兵营。周围一圈帐,帐里是兵,是皇帝的私兵。后来每个皇帝都设一个,太后也设,亲王也设,一共十二宫一府。
部族军按部落编,一部一个头人🏛 图证
辽的兵不止一种,有斡鲁朵,有皮室,有属珊,还有第四种,部族军。部族军是按部落编的兵,各部的头人编,部里的男人当兵。一个部能出多少兵,看这个部有多大,大的几万,小的只有几百。
辽军里不只有契丹人🏛 图证
辽的兵多是契丹人,可不止一种。还有汉人,从燕云十六州那边来;还有渤海人,从渤海国来;还有奚人,跟契丹同源同语。辽用汉人守城,用渤海人冲阵,用奚人跟着压阵,三样各有各的用处。
签军就是从汉人家里抽丁🏛 图证
金的兵一开始是女真人,后来不够,怎么办,签。签汉人,签契丹人,签渤海人,签来当兵,叫签军。按户签,一户几丁抽一丁,抽了就走,不给钱,给粮。签军和猛安谋克不一样,一个是外人,一个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