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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的和三棱的
山东日照两城镇、河南郑州等地,出过龙山时期的磨制石器,有的是尖锥形。有的是三棱形,三条锋棱很锐利。这两种东西都不是一般的石锥。它们是专用的医具,形状分了,说明用法也跟着分了。
托给一个名字
伏羲尝百药,制九针。这话流传得很广。这个说法见于魏晋人的书,南宋人又补了一句:尝草制砭。可伏羲不是真人。这些书也晚了一两千年,一个不是真人的名字,替一件真事背了名,就这样。
给古人安一场手术
汉朝人写过一个人,叫俞跗,说他治病不用汤药,用石头,用推拿,用热敷。还说他能割开皮肤,能洗肠胃,前一句有影子,后一句没有。这是汉朝人把当时最好的外科,安到了一个古人身上。
托个名字好说话
有一本书,叫《黄帝内经》,书里是两个人一问一答,一个问,一个答,问的人叫黄帝,答的人叫岐伯。这个形式看着很古,其实它是战国人写文章的老办法,书不是黄帝写的。可书里的学问是真的。
看一遍,打一遍
打一块石头,看着简单,其实难,石料得挑,台面得平,打击点得准,角度力道差一点,石片就废了。这些没人天生会,旧石器时代的人怎么教,遗址里只留石头,不留场面,只能推。可推得有道理。
别让它灭了
北京人住过的洞里,有厚厚一层灰。还有烧过的石头和骨头。这说明他们会用火。可用火最难的不是点着,是别让它灭,火一灭,洞里就是冷和饿,怎么护火,怎么带火搬家。这些都得有人教。这一条讲的就是这个。
为什么每座房都一样
定居以后。人要做两件新事,磨石头,盖房子,磨一把斧子,得选料,打坯,蘸水磨,磨到刃直。盖一座房,得定地基,算承重,立柱,架梁,证据在哪,在一样上,一个村子的斧子。长得都差不多。
有些本事不外传
贾湖有些墓里,出了龟甲,甲上刻着符号,甲腔里装着石子。这不是吃的,也不是玩的,是算东西用的,算完了还要解,解给全族听。这套本事,谁算,怎么算,怎么解,都是少数几个人。他们不外传。
织错了可以拆
新石器中期,很多遗址里出了纺轮,一个小圆轮,中间穿根杆,转起来就能把麻线捻紧。还有骨梭。还有布纹印在陶器底下。这说明那时候已经在织布了,织布这门手艺,有个好处,错了能拆。所以孩子从小就能上手。
药和咒一起传
新石器中期,还没有医生这个行当,有人病了,有人摔断了腿,谁来管,族里年纪大的人。他们认得一些草,会敷,会接骨。可他们一边敷药,一边念咒。这两件事,在他们那儿是一件事。这一条讲的是这本事怎么传。
转得久靠什么
有些遗址里出过陀螺,木头做的,陶做的,石头做的,上面平,下面尖,有的还刻了槽。这个形状,跟今天的陀螺差不多。可玩里面藏着训练,眼睛要盯着转,手要跟上,力道要准。这些本事,以后打猎都用得上。
最小的学生
大溪出过一些彩陶球,空心,里面装着陶粒,摇一摇,有响声,声音很小。小到集会时听不见。所以它不是乐器,学者用X光看过里面,确认陶粒是真的,多数人说是逗孩子的,摇铃,最早的摇铃。这一条讲的是,最小的学生。
一失手就废了
凌家滩的墓里,出了很多玉器,玉人,玉龙,玉鹰。这些东西上,有钻到零点几毫米的孔,没有金属工具,全靠砂和水慢慢磨,一块玉料。磨坏一点就废了。所以学这门手艺的人,不能拿好料练,只能拿边角料,料贵,教就严。
手慢了就塌
大汶口时期,制陶用上了快轮,轮子转得快,泥坯在上面拉起来。这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泥条盘筑,慢慢来。可以停。可以改,快轮不行。它一直转,你手慢了,它就塌。这一条讲的是,技术一快,学艺就变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