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猪站起来叫,他掉了车
一句话提要
齐襄公去贝丘打猎,看见一头大野猪。随从说,这是公子彭生。襄公发怒,说彭生敢来见我,搭箭就射。那头猪像人一样站起来叫。襄公吓得从车上掉下来,崴了脚,丢了鞋。当天夜里,他被人杀死在宫里。
详细说明
前六八六年,齐襄公到姑棼去游玩,顺路在贝丘打猎。贝丘是齐国的一个地方,今天山东博兴一带。那天路上出了事,《左传》先记了一句:见大豕。看见一头大野猪。跟着他的人说了一句话:公子彭生也。这是公子彭生。
彭生是齐国的大夫,八年前死了。死法是齐襄公叫人杀的。前六九四年,鲁桓公带着夫人文姜回齐国。文姜是齐襄公的妹妹,两个人私通。鲁桓公骂了文姜,齐襄公动了杀心。他叫彭生下手,鲁桓公死在车里,骨头被折断了。
鲁国来问,齐襄公把彭生杀了顶罪。八年后,齐襄公在贝丘看见这头猪,随从说,这是彭生。齐襄公火了。他说的原话是:彭生敢见!彭生你敢来见我!
说完就射。豕人立而啼——那头猪像人一样站起来,叫。猪不会站着。猪叫也不会是这个叫法。这五个字是这一段最重的地方:它站起来了,而且叫得像人。齐襄公怕了,从车上掉下来。队于车——队就是坠。掉下来伤了脚,鞋也丢了。
伤足丧屦。这四个字后面还有用处。他回去以后,让人去找那双鞋,找不到,就把管鞋的人打了一顿。当晚的事,《左传》记得很细。管鞋的人叫费,被打以后怀恨,反过来帮作乱的人。齐襄公躲在门后,脚从门底下露出来,被人看见,就杀了。
一双鞋丢了,一个人挨了打,一个国君死了。
这条线连得很紧。彭生这件事在春秋不算孤例。冤杀的人回来找,是《左传》反复记的一类。回来的时候,不一定用人形。有的变成鬼,有的变成一头猪。
为什么是猪。这一点书里没解释。彭生死在夏天,被杀的由头是替国君顶了一桩丑事。猪在当时是祭品,也是最贱的牲。一个人死得不体面,回来的时候也不体面。齐襄公在位十二年,做过的事不止这一件。杀鲁桓公,杀彭生,跟妹妹私通,得罪的人一串。最后杀他的,是他自己宫里的人。
一头猪站着叫,把他从车上吓下来。掉下车的时候崴了脚,丢了鞋。那双鞋后来要了一个人的命,那个人又要了他的命。
历史意义
一头猪站起来叫,没法验证。可后面那串事都是实的:掉了车、伤了脚、丢了鞋、打了人、被人杀。冤杀的人回不回来没人知道,被冤杀这件事本身,已经在他身上留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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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站参考文献
- 《左传》;《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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