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那些造新字的尝试
一句话提要
清末有人想给汉语造一套简单的字母,让不识字的人几个月就能读写。王照造官话合声字母,劳乃宣造简字,学部推官话。这些尝试没成,可它们把一个问题摆上了桌面:字太难,人就不识字。清末切音字方案以王照官话合声字母、劳乃宣简字最有影响。
详细说明
清末有一件事很刺人:四万万人里,识字的是少数。汉字难认、难写,学几年才勉强能读一封信,穷人家的孩子学不起。穷人家的孩子学不起。
甲午以后,有人开始想别的办法。既然汉字难,就造一套字母,用字母拼汉语,几十个符号,学几个月就能用。这个想法叫切音字。几十个符号,学几个月就能用。
最早动手的是一批南方人,福建、广东、浙江都有,各自造各自的方案,拼的是自己的方言。方案多,互相不通,一套字只能在一个县用。王照的方案影响最大。他是北京人,造的是官话合声字母,拼的是北京官话。这套字母用汉字偏旁做符号,看着像汉字,学起来快。劳乃宣又往前走了一步。他在王照的方案上加了方言的拼法,编了简字课本,在南京、北京办过简字学堂,教过一批人。拼的是自己的方言。
学部对这些尝试的态度是审慎。审慎的意思是,不反对,也不推。因为推了就要动科举,动科举就是动整个读书人的饭碗。也有更实际的推动。清末办新学堂,要教国文,要统一语言。学部定了官话课,让各地的学堂教北京官话,这一条对后来的国语运动很要紧。因为推了就要动科举。
白话报也是这条路。维新派办白话报,用口语写文章,让识字不多的人也看得懂。看得懂,才能谈国事,这是他们的想法。让识字不多的人也看得懂。
这些尝试在清末都没成气候。切音字的方案太多,互不相让;官话的推广要靠学校,学校又太少。真正推起来,要到民国以后。可问题被摆上桌面了。字太难,人就不识字;人不识字,就谈不上民权。这个逻辑一旦成立,后来的简化和拼音就是顺着这条路走的。学校又太少。
门槛这个词,当时的人未必想到。
读的是一批人怎么发现文字本身就是一道门槛。门槛不拆,人再多也进不来。拆门槛的办法有很多种,最要紧的是先承认门槛在那里。承认了,才有人动手拆。拆得慢,是因为要拆的不是字,是几百年的习惯。拆门槛的办法有很多种。
历史意义
认字这件事看着小,其实是所有事的地基。地基不牢,上面盖什么都是空的。所以文字的改革,从来不是文字的事。改的是一批人怎么进门。门槛不拆,人再多也进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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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站参考文献
- (清)《清实录》
- (清)《大清会典事例》
- (民国)赵尔巽等《清史稿》
- 商衍鎏《清代科举考试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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