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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轲的故事,有人写成一本小说
《燕丹子》三卷,《隋书·经籍志》著录在子部小说家。写燕太子丹在秦国做人质受辱,逃回燕国,谋划刺秦,最后田光荐荆轲,易水送别,图穷匕见。比《史记》多出几段奇事,乌鸦白头、马生角、黄金投龟。
学生替先生办丧事
汉代老师死了,弟子要服心丧三年,门生要来会葬。郑玄死时,从远方来会葬的弟子一千多人。师生关系在汉代是有丧服、有义务的,不是一句客气话。这套礼把师生写成近乎血缘的关系,稳,也容易结成网。
射箭要练到什么程度
射是六艺之一,汉代官学里还教。《仪礼·乡射礼》记了一套完整的比射流程:三番射、计算中靶、饮酒、授爵。练到什么程度?要能射不主皮,中的不在穿甲,在合于礼。这个标准今天看很怪,当时看是分寸。
手艺人的本事写进书里
手艺人的本事,多数不写书。可汉代有几部写了:《考工记》记工艺规范,《九章算术》记算法,《氾胜之书》记种田。这几部书把手上的活变成了纸上的字,是很少见的事。写下来,就能传得远、传得久。
弩兵单独站成一排
二号坑东北角有个方阵,中间是跪射俑,四面围着立射俑。跪着的装箭,站着的放箭,轮着来。弩拉一次很慢,这个编排正好把装填的空当补上。文献里没有这种打法的记载,是陶俑自己摆出来的。
车兵往后退,骑兵才刚起来
一号坑里车兵还在显眼位置,一车四马三个人。二号坑的骑兵俑只有一百多件,马鞍是软的,没有高桥,骑士两腿夹着马腹。这说明秦的骑兵还是配角。可秦始皇死后没几年,灌婴的骑兵已经能单独追杀了。
断粮以后先吃什么
被围的城里,先吃牲畜,再吃皮革、弓弩上的筋角,最后吃人。疏勒城、白登都有类似记载,史书写得很克制,可意思清楚。这不是道德问题,是围城战的固定流程:粮食吃完了,能吃的就只剩这些。史书里那句人相食,写的是流程走到了最后一步。
弩机上那个望山是做什么的🏛 图证
汉弩的青铜弩机上立着一片,叫望山,有的上面刻着横线。射手的眼睛、望山的刻度、箭镞三点连成一条线,这条线往哪儿指,箭往哪儿去。线对得越高,弩抬得越高,箭落得越远。它把射箭从手上的感觉,变成了眼里的读数。
蹶张士是用脚蹬开弩的🏛 图证
用手拉的弩叫臂张,力气有限;用脚踏的叫蹶张,腿和腰一起使劲,能拉开更大的弩;再大的弩要架在架上,一个人张,一个人射。张弩的力气决定射程和穿透,所以汉军里专门有蹶张士。弩的强弱不在弩本身,在怎么把它拉开。
一封国书写明白两家怎么称呼
文帝前元六年,单于来信写天所立匈奴大单于敬问皇帝无恙,文帝回信写皇帝敬问匈奴大单于无恙。多出来的四个字,是两套天下观。到后元二年,信里又写定了长城这条界,两边都认,认了几十年。
他带着人来朝,住在光禄塞下
甘露三年,呼韩邪来朝,汉列骑迎接,位在诸侯王之上,赐印赐物。他不肯回去,上书愿留居光禄塞下替汉守边。汉派一万六千骑送他出塞,又留兵护卫。一个还在位的单于,自己把王庭搬到了汉边上。
一支箭飞出去靠三样东西
箭分三段:镞、杆、羽。镞是铜的或者铁的,杆是竹的或者木的,羽是雕的或者雁的。三样配得好,箭才飞得直、飞得远。配不好,箭一出手就打转。所以造箭有专门的匠人,叫矢人。矢人的手艺,父子相传。箭不齐,人就散。
牛马死了当天就要报官
一头牛死了,不是自家的事。当天要报乡里,乡里报县,县里派人来看。看什么?看是病死、累死,还是被人弄死。牛马是官家的本钱,死了要销账,皮角要上交,账上一笔都不能糊。销账要有人证,写明白哪天死、什么病、谁在场。
一场仗要射掉多少支箭🏛 图证
箭是耗材。一场仗打下来,射掉的箭要用万来数。李陵五千人,射了五十万支。箭没了,兵就打不动了。所以打仗不只看人,还看库里有多少箭。一场仗打的是箭,箭背后是铁、是竹、是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