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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门,不跑外地,坐着收钱还顶着隐士的名
《货殖列传》给一批富户下了十六个字的评语,大意是:不进市场,不出远门,坐着等人送钱上门,身上还顶着隐士的名声。处士是有才德不做官的人。司马迁把这四个字安在有钱人头上,是夸还是损,得看他前面写了什么。
一个隐士种了十几年地写成一本书🏛 图证
陈旉是个读书人,住在扬州西山种了十几年地。绍兴十九年他把种地的事写成《农书》三卷,讲种田、养牛、蚕桑。以前的农书讲北方旱地,他讲南方水田,还说地力可以越种越肥。这话在当时很新,别人都说地种久了会薄。
他一口气点了十二个人的名
荀子写了一篇文章,把当时有名望的学者分成六派,一派一派骂过去,一共点了十二个人的名。最后一派是子思和孟轲,都是他这一门里的人,他骂得最狠,罪名是:编造出一套「五行」,挂在孔子名下。
据说这两个纵横家同出一个师门
司马迁写苏秦,开头交代他先到东边的齐国拜师,又跟鬼谷先生学过。写张仪,开头说张仪跟苏秦同在那个先生门下学过。两句话把两个人的出身绑在一处,后世讲纵横家都从这里讲起。可鬼谷这个人在哪儿、是谁,材料只有这几句。
司空图归隐的野服巾杖
唐末司空图见朝廷微弱、纪纲大坏,弃官归隐中条山王官谷,布衣鸠杖,岁时村社与野老同席,又佯堕朝笏以避祸,其野服巾杖是末世处士主动退出章服秩序的选择,佯堕朝笏以自绝于班列,其志可见。
直裰长衫与士人便服
晚唐处士、僧徒与士人多著一种不加横襕的宽身长衫,便于家居与隐处。惟直裰之名今见最早系统记载已在宋人笔下,晚唐是否已有此专名尚乏确证,可视为直裰之实流行而其名定型于五代宋初。
茶山野服与茶山女儿
晚唐顾渚茶山春采,茶女着短襦青裙、戴笠束巾穿行茶丛,焙工短褐、隐士巾褐,各司其业;贡茶则由轻骑急递,限清明抵京,朝野系于一山,采、制、运诸工衣装各依其业而定,野趣与官制并存。
李白乐府歌行与谪仙气象🏛 图证
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生于碎叶,长在四川江油。他二十五岁出蜀,此后一辈子没再回去。天宝初他被召进长安,贺知章读了他的诗,解下身上佩的金龟换酒请他喝,说这是谪仙人。杜甫后来写诗念他,一念念了十几年。
裴迪丘为与山水田园诸子🏛 图证
盛唐山水田园一派,除了王维、孟浩然、储光羲,还有一批名字不响的同调。裴迪跟王维在辋川住了很久,王维写二十首,他一首一首和了二十首。丘为考到四十出头才中进士,活到九十六。两个人的诗都不多,可少了他们,这一派就缺一块。
皎然与江南诗僧群体
皎然俗姓谢,湖州长城人,自称是谢灵运的十世孙,久住在湖州杼山的妙喜寺。他不光写诗,还写了一本《诗式》,教人怎么写诗。这本书分五格,把汉魏到唐代的诗人诗作排了队。他定的头一条规矩是:气要高,但不能发火。
晚唐讽刺小品的锋芒
晚唐藩镇宦官交困,士人对朝廷由失望而绝望,古文一脉转向短制小品。罗隐、皮日休、陆龟蒙把议政与寓言压进数百字,冷语刺世,篇幅越短话越不好听。鲁迅称其为泥塘里的光彩和锋芒,下开宋明杂文。
屈原死了以后还有人接着唱
贾谊做长沙王太傅,南行过湘水,投书吊屈原,作《吊屈原赋》;后来又作《鵩鸟赋》自己宽解。楚辞在汉初是活着的写法,能拿来写当下的心事。刘向辑《楚辞》,王逸作章句,把汉人的作品也一并收进去。
先生在深山里头开讲
东汉末年天下乱,一些读书人躲进山里,一边种地一边讲学。孙期在牧猪的时候还讲经,郑玄在东莱耕田,门下学生跟着他一起种。讲学的地点从城里的学官搬到了山沟,学生也跟着搬过去。这不是隐士的清高,是没别的地方可去。
大官可以直接召人来
汉代选官还有一路叫征辟:皇帝直接征召有名的人,叫征;三公、州郡自己召人做属吏,叫辟。征是最高礼遇,辟是最常见的入仕路。被辟的人可以应,也可以不应,不应也不算罪。这条路最快,也最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