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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墟王陵东侧祭祀场挖出一千多个坑,人骨数千具,都是杀了祭祖的,叫人牲。另一种是殉,主人死了,妻妾近臣跟着下去,妇好墓殉十六人。人牲给神,人殉给主,两回事,一个给神,一个给主。
铙、钲、钟三样响器🏛 图证
商晚期的铜响器有铙、钲、钟三样:铙口朝上插座敲,妇好墓出五件一组;钲细长,军中节鼓;甬钟悬而敲,商末只单件。都靠合范铸成,音高看腔壁厚薄。一件一个音,成组才成调。钲军、钟飨,三层分明。
文执羽籥武执干戚铜戚薄而轻是舞具不是兵器🏛 图证
周舞分文武两路,文执羽籥、武执干戚,一路讲让一路讲打。文舞配《大夏》《大濩》,武舞配《大武》。舞队人数叫佾,天子八佾、诸侯六、大夫四、士二,记载晚出。铜戚薄而轻,是舞具不是兵器。
万舞是商周最盛的一种舞,人多场面大。甲骨文里「万」既是舞名也是舞者名,商王亲自占卜万舞的事。万舞执干为武舞,一场里先武后文。从商到春秋没断,《简兮》写的就是它。名字活着。
舞队排成行与列,八人一行为一佾。场地在堂前的庭,庭有大小,队就有大小。舞位有定处,进哪个门、站哪个方位都有讲究。进退有路线,《大武》六成每成变一次队形。队一乱舞就散。队形即礼。
治平二年四月,韩琦把这件事摆上台面🏛 图证
治平二年四月九日,宰相韩琦上奏,请议皇帝对生父濮王的名分。诏礼官及待制以上共议。一边讲人情,一边讲宗法,两边都有理,事情一拖就是一年多,谁也劝不动谁,从治平二年四月拖到治平三年正月。
将兵法把兵固定给一个将
熙宁七年,王安石改了个法子叫将兵法。把禁军分成一将一将,每将几千人,设正将副将,长期带,专门练。全国先置九十二将,后来一百多将。兵和将从此固定,不再三年一换,一辈子在一处。
海塘留在原地海岸往东走了
海塘修在哪儿,海岸就在哪儿。宋代的海塘,今天大多在内陆。不是塘挪了,是海岸往东长了。长出来的地先是沙,再是盐场,再是田,再是县。所以看海塘的位置,能看出八百年前的海在哪里。
小学指的是一个地方
「小学」这个词,西周金文里有。它指的是一处具体的场所,不是「初级阶段」的意思。西周金文里没有「大学」,「辟雍」「学宫」是实际称呼。「八岁入小学、十五入大学」是《王制》的排法,没有实证。
礼教不在讲道理,在练身体:进退、揖让、跪起、授受,一个动作练几百遍,练到不用想就对,这叫「习容」。金文讲「威仪」,讲的就是这套身体的规矩。《仪礼》成书战国,可仪节里有旧的东西。
旗指哪儿兵就往哪儿
纛比旗大,纛上饰牛尾,垂下来一大把。旗上有字,写的是部队的名,名不能错,错了不认,不认就是乱军。旗分红蓝白黑黄,五色配五方,看颜色就知道哪一营。行军时旗在前,兵跟着旗走,旗指哪儿兵往哪儿。旗倒了兵就散。
三个营各练各的,打仗时合起来
明初守京城的京营分成三个营。五军营练步骑,三千营是投过来的骑兵,神机营专管火器。三个营各练各的,打仗的时候合起来。合起来要有人调,调的人在中军。一套京营的骨架就这么搭起来了。三个营,三套操法。
军法里的罚比民法重
民法打板子,军法砍头。临阵脱逃、不听号令、擅自进退、泄露军情、抢掠百姓,都是斩。轻一等是军棍,再轻是插箭游营。还有连坐,一个人逃,一队受罚。军法不讲理,它讲的是这一营人明天还得站在一起。军法判完当场执行,没有上诉。
海岸线在东移还是西退
中国东部的海岸线,一直在动。江苏那段在往东长,浙江那段在往西退。往东长是因为泥沙多,往西退是因为潮水冲。一条海岸线上,两个方向同时发生。所以同一个朝代,有的地方在围垦,有的地方在逃难。地进退的方向,就是人的方向。
一块玻璃能套好几层颜色
套料是玻璃的一种做法:先吹一个底色的胎,再在外面套一层别的颜色,然后雕。雕的时候把外层刻掉一部分,露出底层的颜色,就成了花纹。乾隆年间做得最精,鼻烟壶最常见,也最小巧,一件不过拇指大。两层玻璃套在一起,刻掉面层露出底色,花纹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