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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不够大但差事要紧可以先借着穿办完再还
唐代任使所莅,官品未及而职事须尊其体者,许借高于本品的紫、绯并鱼袋,谓之借紫、借绯,任满或使还则停。都督刺史、入蕃使、宰相出镇多依此制,与真赐章服有别,一借一停之间最见唐人立法之圆通。
四艘船一队后来改走南路横渡东海快但危险
日本遣唐使自太宗贞观间起派出,船队由四船组成,使团含大使、留学生、学问僧及水手舵师。前期走北路沿岸航行,后期改南路横渡东海直抵明州、扬州,风险大而航程短,894年停派后,民间商船往来不绝。
身子要动但别动到累
北宋蒲虔贯写过一部保生要录,书不长,分调神气、慎起居、节饮食、养形体几门。最要紧的一句是养生的人身子要小劳,动到微微出汗就行,不要动到累。他说大疲伤气,气伤了补不回来。还讲吃饭吃七八分,睡觉子时前,洗澡不要太烫。
做买卖人家的儿子,能考但门槛高🏛 图证
宋初的诏书里,做买卖人家的子弟要应举,得有一条路:有奇才异行,乡里推举,官长保明。这道口子很窄。后来一年比一年宽,到北宋中叶,商人的儿子进考场已经不算稀罕事。门开一寸,商人就多送一个儿子读书。
族长能打人但不能打死🏛 图证
族长不是官,没品级没俸禄没印,凭祖宗和族人认管人。能打人,打在祠堂里用竹板打十下八下,不能多。宋律写得明白,族长打死族人按杀人论,不能说是家法。族长的权在村里,不在纸上。
主路是世官:父职子继。旁路极窄:卜辞里有「小臣」这类由近侍升上来的,金文里有从「小子」做到「师」的。礼书设计的「乡举里选」,铭文里看不到。结论是:能爬,但台阶少、口子窄。
人骨能说话,但声音很小
殷墟的祭祀坑里埋着上千具人骨,从 1920 年代起就有人量。近些年又取骨粉做古基因。人骨能告诉你他吃什么、生过什么病、跟谁像。可它能说的也就这些,说不出他自称哪一族,也说不出他自己认谁当祖宗。
天不说话,但会示意
西周晚期的人开始问天会不会说话,答案是:天不说话,但会示意。幽王时记下日食,三川地震被说成阴阳失序,大旱被读成天的态度。把天灾读成人事,这个方向从这里开始。系统化的天谴论是汉代的事。
周初分封,把殷遗民分给诸侯,一部分留宋,一部分迁洛邑。他们还祭自己的祖先,宋国奉商祀直到春秋。周人允许,是笼络,也是算计。但不能祭天。宋人一直记着自己是谁,记了三百年,记得比周人还久。
但字六朝只当只讲转折是后来的事
但字的本行是袒露上身,跟只字无关。汉魏借来表限定,六朝人笔下但见就是只见,不但就是不只。限定和轻转只隔一层,句子一长,转折味就出来了。现代但是的但,是唐宋以后才慢慢坐稳的。
瓦一开始只铺屋脊和檐口其余还是草
西周早期,周原凤雏甲组的屋顶开始用瓦,但只铺在屋脊和檐口,屋面的大部分仍然铺草。瓦由泥坯烧成,板瓦仰铺接水,筒瓦扣缝盖水,一仰一扣。到春秋,屋面才全铺瓦。瓦是夏商周建筑最耐用的一件新东西。
禹卑宫室,桀瑶台
夏商周宫室的俭奢,文献说禹卑宫室、桀瑶台、纣倾宫,多是后人之说。规模有实物可量:二里头宫城十万平方米,一号宫殿台基一万平方米,殷墟宫殿区更大。说俭也有据:墙是夯土,顶是草,到凤雏才用瓦。俭奢是条件,不是品德。
夏商周房子有两种:挖下去的叫半地穴,在地面上盖的是地面建筑。二里头两种都有。半地穴省墙省料、冬暖,但潮,坑底要铺白灰面或红烧土。宫殿是地面的,民居多是半地穴。夯土技术进步后,人才搬上来。
西周早期的路按等级定宽:王城九经九纬,经涂九轨,环涂七轨,野涂五轨。一轨为车辙之宽。轨数一减,路就窄一级。这套数是理想的规划,实际未必如此整齐,但等差的意思是真的:路宽即等级,等级即身份。
同一块地里的粟,按舂的精粗分成三档
粟脱了壳是小米,是寻常人家的饭。粟里另有一种粒大味香的良种,叫粱。战国人把「粱肉」连起来说,那是富贵日子的代名词。同一块地里长出来的东西,按舂的精粗分成三档,最上的那档,寻常人家一年见不到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