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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北都与幽州城
太原为李唐龙兴之地,武后、玄宗时置北都,汾河两岸东西中三城相连;幽州城控扼东北,为范阳节度使治所,此二城是唐代北方最重要的军镇型都会,一为龙兴之陪都,一为范阳节度所治,其城制皆为后世所因。
北方驰道与幽燕通道🏛 图证
太行山东麓大道为河北主轴,自洛阳北经卫相邢赵镇诸州至幽州,再东北通渝关、营州;河东道沿汾水至太原,井陉飞狐横通河北。大业三年隋炀帝发丁凿太行通并州、筑塞外御道,征辽时水陆并运,幽燕为军国重地。
牛车、马车与日常乘车🏛 图证
唐代日常乘车以牛车犊车为主,车身施幰幔,命妇乘白铜饰犊车各依品第;五辂、安车等马车用于礼仪戎事。婚嫁有障车之俗,朝廷屡禁其奢靡;契丹奚车开天间传入京城;民间短途则有人挽的鹿车、独轮车,以载米薪杂物。
辇舆、肩舆与兜笼
辇由人挽,唐有七辇,用于大典;步辇轻简,相传太宗乘步辇见禄东赞。肩舆檐子以人肩舁,初为恩礼老病,开成末定制许宰相百官疾病乘之;兜笼为竹编便具,本巴蜀妇人所用,乾元后盛行京城。
丝绸之路绢马互市🏛 图证
唐朝缺马,草原缺绢。于是沿边设互市监,用中原的绢帛、茶叶换游牧民族的马匹,这叫绢马互市。盛唐用它养骑兵,安史之乱以后跟回纥做成了大宗买卖——一匹马换四十匹绢。这笔账算下来,唐朝其实是亏的。
收复两京后对从伪官六等定罪
至德二载,唐军收复长安洛阳,抓出几百个在安禄山手下做过官的人。崔器要全杀,李岘说不行,得按情节分等。最后定了六等:头等弃市,二等在大理寺赐自尽,往下是徒、流、贬、免。杀人有分寸,才算法律。那几百人里,有被逼的,也有主动投的。
十大节度使与藩镇坐大
天宝年间,唐朝沿边摆了十个军镇,九个节度使加一个经略使,合起来四十九万兵、八万匹马。管事的叫节度使。起初只管打仗,后来钱粮、屯田、监察也都归他。一镇之内,他说了算。再后来,一个人管三镇。朝廷的命令,进不了他的牙门。
他起兵的理由写在旗上半年后洛阳就丢了
天宝十四载十一月,安禄山从范阳起兵,理由写在旗上:诛杨国忠。半年后洛阳丢了,一年后长安也丢了。他在洛阳称帝,国号大燕。这场乱打到广德元年才完,前后近八年。唐从此再没回到从前的样子。户口、田制、兵制,全跟着散了。
六千八百人守了十个月,粮尽吃鼠,最后吃人
至德二载,安庆绪派尹子奇带十几万人围睢阳。张巡从宁陵带三千人进城,和太守许远合兵六千八百人。守了十个月,杀伤叛军十几万。粮吃完了,罗雀掘鼠,最后吃人。南霁云突围去求救,贺兰进明不发兵,他断指就走。城破,张巡等三十六人死。
一边嫁公主一边发册书两件事配着用
和亲与册封是唐维系华夷秩序的两大制度。唐先后以弘化、文成、金城、宁国、咸安、太和等公主下嫁吐谷浑、吐蕃、回纥等部首领,又通过册立可汗、王号确认各族首领的合法地位。婚姻与册命相辅相成,构成因俗而治、恩威并施的宗藩体系。
哥舒翰、高仙芝、李光弼,三个替唐朝打仗的蕃人
盛唐军队中活跃着大批出身少数民族的将领。高丽人高仙芝、突骑施裔哥舒翰、契丹裔李光弼,与阿那史那社尔、契苾何力、仆固怀恩、浑瑊等一同出将入相、统兵方面。蕃将政策是唐华夷一家用人观的体现,也深刻影响了安史之乱和中晚唐军事格局。
长孙晟把突厥拆成几块,启民可汗归了隋
开皇初长孙晟以北周时曾送千金公主入突厥、熟知山川部众,上书献远交近攻、离强合弱之策。隋廷离间染干与都蓝、达头,先以安义公主、继以义成公主妻之。染干兵败内附,拜意利珍豆启民可汗,筑大利城安置,部落南徙寄牧夏胜二州间。
黑水靺鞨与室韦诸部朝贡
靺鞨分七部,黑水最居北以善射猎著称。贞观十四年黑水靺鞨始遣使朝贡,此后频岁入朝。室韦在契丹以北分岭西山北黄头等部,武德中即遣使入朝。唐对极东北森林渔猎族群采取松散羁縻,朝贡往来不断而实际管辖有限。开元中置黑水都督府纳入羁縻体制。
营州杂胡与安禄山的族群网络🏛 图证
营州柳城是东北各族交汇之地,粟特、突厥、奚、契丹、靺鞨杂处。安禄山本营州杂种胡,本姓康,母为突厥巫,随母嫁安延偃而冒姓安,为互市牙郎。既贵,畜同罗、奚、契丹曳落河八千为假子,遣粟特商胡行贾诸道,帐下蕃将与突厥骑兵是其核心武力。
安史乱后华夷观念的激荡
安史乱后华夷之辨骤起:杜甫以羯胡指叛军,韩愈原道倡夷夏之防,扬州田神功杀商胡、振武张光晟杀突董是排胡极端。另一面,蕃汉通婚杂居已久,浑瑊、李光颜等蕃将仍为军事支柱,唐律化外人条各依本俗;大中初陈黯作华心,以礼义而非族类判华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