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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龟蒙《野庙碑》小品
陆龟蒙拿庙里的泥像,比朝廷上的官。他的《野庙碑》先写乡民供奉无名土木之神,家里可以缺,神前不能缺;笔锋一转,说那些坐高台、穿官服的官吏,吃的穿的都从民来,却一件事不办,这就是会戴帽子会说话的土木。
晚唐讽刺小品的锋芒
晚唐藩镇宦官交困,士人对朝廷由失望而绝望,古文一脉转向短制小品。罗隐、皮日休、陆龟蒙把议政与寓言压进数百字,冷语刺世,篇幅越短话越不好听。鲁迅称其为泥塘里的光彩和锋芒,下开宋明杂文。
唐代制诰与名臣奏疏
制诰是朝廷的王言,奏疏是臣下的谏章。唐代以制科、谏官、翰林养士,这两类应用文占了唐文极大比重,也把文章和政治绑得最紧。由贞观魏徵到中唐陆贽,骈散递变,皆以剀切明达为贵。它们不好读,却最能看出一个朝代在办什么事。
古文运动与唐文气象
中唐韩愈、柳宗元领导的散文革新,主张学秦汉古文、文以明道,反六朝以来骈偶末流。经前驱酝酿、韩柳创作、门人播扬而大盛,议论、叙事、游记、寓言诸体皆翻新,造就恢闳务实的唐文气象,北宋再兴为千年正统。
五十年换了五个姓文章跟着政权走整体不如唐
五代五十余年,中原五易其姓,文人多依附政权为词臣,散文整体不及唐。庙堂制诰沿晚唐骈俪余风,牛希济《文章论》力黜浮华、复求古道,徐铉、王朴各有可观。它承晚唐骈散之争,下启北宋复古,这段路短,却绕不过去。
殷失了天命,因为酒🏛 图证
周人反复讲商亡于酒。青铜器铭文里,周初的几件重器都提这件事,说商人因为酗酒失了天命。这不是随口批评,是一套政治说法:把前朝的灭亡归到一个具体的毛病上,自己的取代就有了道理。酒在这里成了历史的证据。
荼是苦菜,不是茶
五味里的苦和辛,不靠盐也不靠糖。苦来自荼,一种苦菜,夏商周人常吃,《诗经》说「谁谓荼苦,其甘如荠」。辛来自姜和椒。殷墟出土过花椒,姜在商晚期也有了。辣味在那时不只是味道,也是药,是去腥的手段。
请人吃饭,排一次序🏛 图证
「飨」是请人吃饭,也是把人聚起来。西周早期的飨礼,天子飨诸侯,诸侯飨大夫,一族之内也飨。吃饭的时候按辈分排座,按等级献酒,一套下来,谁亲谁疏、谁上谁下,全排明白了。所以飨不只是吃,是把一群人重新排一次序。
金瓶里三支象牙签抽出了一支
1995 年 11 月 29 日,拉萨大昭寺释迦牟尼像前,三个孩子的名字写在象牙签上,放进一只金瓶。一支签抽出来,嘉黎县的坚赞诺布成了十一世班禅。这只瓶子,是 1793 年乾隆送来的。金瓶掣签的规矩写在《钦定藏内善后章程二十九条》里,第一条讲的就是这件事。
他们签字约定死后不保留遗体
1956 年 4 月 27 日,中央开会休息的时候,毛泽东把一份倡议书拿来先签了名,内容是死后实行火葬,不保留遗体,不建坟墓。到会议结束,签名的有 151 位党和国家领导人。那时候全国的火葬场,还只有大城市里的少数几个。那份倡议书全称叫《倡议实行火葬》,通篇只有几百字。
庙产不许抵押这一条写进了四十八条
2005 年 3 月 1 日,《宗教事务条例》施行,七章四十八条,是新中国第一部管宗教事务的综合性行政法规。里面有一条很硬:宗教活动场所用于宗教活动的房屋,不得转让、抵押,也不能拿来当实物投资。这部条例 2004 年 11 月由国务院公布,次年 3 月施行,2017 年又修订过一次。
词典印出来只许内部发行,一年后又要销毁
1956 年 2 月 6 日,国务院《关于推广普通话的指示》第 9 条,责成中国科学院语言研究所编一部确定词汇规范的中型现代汉语词典。1973 年 5 月,这部词典印出来了,只能内部发行。不到一年,又被人点名要销毁。主编是吕叔湘,后来丁声树接手,前后编了二十多年。
一百万人用铁锨和独轮车给海河改了道
1963 年 8 月,海河南边下了有记录以来最大的一场暴雨。铁路冲断,大水直逼天津。守了 50 多个昼夜,靠淹掉大片良田分洪才保住城。11 月 17 日,毛泽东题了七个字,一定要根治海河。题词写的是「一定要根治海河」,11 月 17 日见报,工程随后铺开。
没有五星级酒店的城市,办了一场世界佛教论坛
2006 年 4 月,首届世界佛教论坛在杭州开幕、普陀山闭幕,37 个国家和地区的一千多名代表参加。这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次办世界范围的多边国际宗教会议。选在舟山,可舟山连一家五星级酒店都没有。会场最后分在两处,杭州办开幕式,普陀山办闭幕式,中间靠船和车接。
一毛钱一张票,最后演进了京西宾馆
1978 年 5 月,上海热处理厂工人宗福先三个星期写出四幕话剧《于无声处》,讲天安门事件。9 月 23 日在工人文化宫小剧场上演,一毛一张票。11 月进京,16 日首演当天北京市委为天安门事件平反。全国 2700 多个剧团演过。剧组是工人文化宫的业余演员,布景就是几块木板。